“我...不能說?!比酒庖蚕敫嬖V他當時原主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但她一回憶當時的情景,頭便會不由自主地疼,那段記憶就像是被永久地存封在記憶荒海的某個角落,宛若野獸,不能觸及,不能回想。
染柒垂下眸,目光不由地看向那潔白細膩的手臂處...那段記憶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的人才會明白,事實到底是有多么殘酷與血腥。
若是染柒能像之前幾個世界那樣將原主記憶完全隔離開,宛若旁觀者的態(tài)度去看待他們的記憶,她也不至于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原主的記憶不斷在影響她,她就像是個病入膏肓的病人,找不到希望的救贖,只能任由她的記憶將她拉扯下去。
她是染柒,又不是染柒。
但,偏偏這樣越來越壞的結(jié)果,卻讓染柒覺得熟悉感越來越深,就像是靈魂深處所潛在的本能,她的靈魂就該配上這樣的記憶,擁有這樣的感受。
染柒有些恍惚,她突然想起那次在顧闞爵臥室看到的那個幻覺——先天性情感缺失,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是她嗎?如果是,那又為什么她沒有關(guān)于這個的記憶呢?還有...那個男人是誰......
那個男人的身材氣質(zhì)似乎有點像...顧闞爵?
染柒將視線轉(zhuǎn)到倚靠在桌上的顧闞爵,眨了眨眼,回過神。
很像,但不是,這個世界并沒有那么高端的儀器,染柒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么使用設(shè)備的,但根據(jù)設(shè)備的外形構(gòu)造足以看出他在的那個世界科技的先進。
正和余零交談的顧闞爵注意到她的眼神,走過去,抱著她,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低低地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