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雪漫看來,這一切終于可以結(jié)束了。只要了卻那段感情,也就代表著與過去說再見。
站在公寓里,林雪漫注視著窗外的景致,臉上浮現(xiàn)出淺淡的笑容。沈軒宇雖然被保釋,但罪名卻還是存在著。公安部門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用不了幾天,就會有結(jié)果。想到這,林雪漫柔和一笑。接下來呢,就要輪到虞芳了。她曾發(fā)誓過,一定會替安雨薇報(bào)了這個仇!今晚,便是個絕佳的機(jī)會。
自從聽到傭人的對話后,虞芳的心便一直不安著。心中莫名地恐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心臟飛快地跳著,虞芳的雙手不停地抖動著。等待了許久,黃琪琪這才慢悠悠地走來?!鞍⒁?,你怎么急著把我找來有什么事情?”黃琪琪不滿地說道,“我最近都要忙著陪伯父呢。”
虞芳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伯父是誰,快速地拉住她的手,虞芳一臉害怕地說道:“琪琪,晚上我想去你那住上幾晚,可以嗎?”
詫異地看著她,黃琪琪不解地問道:“去我那?。繛槭裁??阿姨,你不是在那個別墅里住得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我那里住。況且,不還有很多酒店啊,賓館的嘛。只要有錢,去哪里不可以?!?br/>
面色微微地蒼白,虞芳擔(dān)憂地說道:“不行,賓館酒店那種地方不干凈,我不敢去。琪琪你知道嗎,聽說我家最近在鬧鬼。我聽傭人說,安雨薇經(jīng)?;貋?。她該不會是要回來報(bào)仇吧?我很怕,所以想去你那住幾晚,避避風(fēng)頭。”
聽到她的理由,黃琪琪不以為意地說道:“怎么可能,這世界上沒鬼。阿姨,你啊,還是安心地住在那吧。就算有鬼來了又怎樣,不是還有林航替你擋著嘛。林航,不也成鬼了嗎?”
沒想到黃琪琪會拒絕,虞芳不悅地說道:“琪琪,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對我的事情不想理會了?我可警告你,當(dāng)年你對林雪漫做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軒宇,你以為他可能和你結(jié)婚嗎?軒宇很死心眼,一旦討厭你之后,就一定不會再喜歡你了。”
黃琪琪心中冷漠,但面上卻默不作聲。這幾年來,如果不是因?yàn)楹ε掠莘紝⑺α盅┞氖虑楦嬖V沈軒宇,也不會被迫在虞芳面前虛情假意。如果真有鬼把虞芳收拾了,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思及此,黃琪琪笑盈盈地說道:“阿姨怎么會呢,以前你對我那么好,我怎么會不管你呢。阿姨,給,這個月生活費(fèi)緊張了吧,我這有點(diǎn)積蓄,你拿去用吧。你放心,這世界上不會有鬼的。”
看著她遞來的錢,虞芳不由燦爛一笑。連忙接過,虞芳笑靨如花地說道:“還是琪琪對我最好,不過,我真的有點(diǎn)擔(dān)心……”
拍了拍她的肩膀,黃琪琪微笑地說道:“阿姨,你就別擔(dān)心了……晚上你別關(guān)燈,鬼都很怕光的。不好意思啊阿姨,我約了朋友,得先走了。阿姨再見……”說完,不等虞芳回答,黃琪琪便快速地往外走去。
站在原地,注視著她的背影,虞芳的心中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這將是她與黃琪琪最后的見面一樣。隨著時(shí)間的流逝,那種不安越來越強(qiáng)烈。
夜幕降臨,虞芳緊張地坐在客廳里。換了個位置,虞芳叫住傭人,擔(dān)憂地說道:“你們真的確定,見到過安雨薇嗎?”
傭人使勁地點(diǎn)頭,肯定地說道:“當(dāng)然了,我們在林家工作了都十幾年,對林小姐和林夫人非常了解。就算只是讓我們聽聲音,我們也知道是不是林夫人。夫人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那么難看?”語末,傭人關(guān)心地看著她。
緊緊地握著拳頭,虞芳目光閃爍地說道:“該不會真的有鬼吧?安雨薇,你千萬不要來找我……”
入夜,虞芳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床頭柜上的時(shí)鐘。時(shí)間一點(diǎn)一滴地流逝,虞芳卻睡意全無,越來越精神。終于,迎來了最令她害怕的時(shí)間點(diǎn)……午夜零點(diǎn)。豎起耳朵仔細(xì)地聽著,房間外頭并沒有任何的聲響。大約聽了十幾分鐘,卻時(shí)鐘非常安靜。見此,虞芳拍了拍胸口,淺笑地說道:“就說沒鬼,肯定是那群傭人……?。 ?br/>
突然,整個屋子陷入一片漆黑之中,虞芳驚恐地大聲喊道。由于窗簾布并沒有拉開,屋里更顯得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皝砣藖砣?,怎么停電了。”虞芳緊張地大聲喊道。
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虞芳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往外走去。手中緊緊地拽著手機(jī),虞芳的心臟早已懸到了嗓子眼。“是誰把燈關(guān)掉了!”虞芳大聲地喊道,卻沒人對她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