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慢慢地浮出水面,當(dāng)年的那場預(yù)謀,到底是誰真正的主使者?
點了杯咖啡,林雪漫走著小步子,慢慢地朝著虞芳所在的位置走去。剛走到她的身邊時,林雪漫佯裝摔倒,將手中的咖啡全都倒在她的身上。突如其來的滾燙使得虞芳激動地跳了起來,大聲說道:“是誰那么不長眼睛,燙死我了……”
人最本能的反應(yīng),最能看出她的氣質(zhì)如何。實驗證明,虞芳平日里的素養(yǎng),那可都是裝出來的。佯裝抱歉地看著她,林雪漫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沒有注意……這位阿姨,您沒事吧?”
聽到那聲阿姨,虞芳剛準備發(fā)怒。卻在抬起頭看到她的臉時,一陣驚訝:“你,你不是……你是人是鬼?”
她的表情還真是有趣,帶著不安與害怕,還有難以置信。見此,林雪漫面帶笑意地說道:“大白天的,我當(dāng)然是人了。阿姨,你沒事吧?該不會咖啡潑到你的眼睛,出毛病了吧?!?br/>
聽到她的諷刺,虞芳心中一陣氣憤,卻又沒有發(fā)作。直直地盯著她,虞芳顫抖地抬起頭,結(jié)巴地開口:“林……林雪漫,你沒死?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沒死……”她明明記得,那里有個尸體的……
撩撥著發(fā)絲,林雪漫輕笑地說道:“很抱歉阿姨,我不是林雪漫。我叫urr,是加拿大人??茨氵@神情,該不會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面容一驚,虞芳的面色刷地蒼白。而站在她對面的虞芳,自然看得真切。“不是她,不是她……”虞芳低聲地呢喃了幾遍,這才抬起頭,不悅地說道,“你走路不長眼睛嗎,竟然潑了我滿身都是。弄沾了我的衣服,你賠得起嗎!這可是這季度最流行的衣服,你知道要多少錢嗎!”
簡單地看了眼布料,林雪漫捂著嘴,偷笑道:“阿姨,真的要我說實話?你身上這件衣服,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名牌。高仿得真不錯,我也差一點以為是真的。但你不知道,艾薇雅真正的品牌,這里的線條會是藍色的。而你這件,是青色的?!敝钢虡说奈恢?,林雪漫笑著說道。
由于林雪漫的聲音不小,在場的客人全都聽見,紛紛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虞芳。見此,后者的面色頓時難看?!澳銈€臭丫頭,你以為你很懂嗎?別在那里自以為是?!庇莘加仓^皮說道。自從與沈仁宗離婚后,她的生活便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奢侈。錢這東西,真是重要。
鎮(zhèn)定地看著她,林雪漫笑瞇瞇地說道:“我懂得自然不多,不過我一個朋友就是艾薇雅的設(shè)計師,只要讓她看下,不就了然了嗎?阿姨,要不然我?guī)湍闳枂柊伞!闭f話間,林雪漫拿出手機,作勢打開視頻功能。
見狀,虞芳一陣慌張,快速地攔下她的動作。一臉窘迫地看了眼在場的人,虞芳氣呼呼地拿起包包,飛快地往洗手間里跑去。見此,林雪漫爽朗地笑著:“看來,她現(xiàn)在的日子真不好過。這,可都是報應(yīng)。”
悠閑地喝著咖啡,林雪漫的神情悠閑自在。仔細地斟酌著她剛才的話,林雪漫更加肯定,虞芳與那場大火有著脫不了的干系。只是,到底是誰做的,卻始終沒有定奪?!翱磥?,必須找到當(dāng)年的那些人才可以?!绷盅┞蛋档叵胫?br/>
站起身,緩緩地往外走去。才剛走到門口,便看見黃琪琪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她的腳步很快,并沒有注意到她。而她的手中,還拎著一個購物袋??磥恚墙o虞芳送衣服的。莫非,這兩人間有貓膩?這么想著,林雪漫悄悄地跟在她的身上。
換好衣服之后,虞芳這才走了出來。坐在角落里,虞芳擔(dān)憂地說道:“那個女人真的不是林雪漫嗎?”
喝了口咖啡,黃琪琪的眉頭鎖著,搖了搖頭,困惑地說道:“不清楚,根據(jù)我安排在鋒銳里的人說,她是個很豪放的女人,平日里也都是很性感嫵媚的。按理說,和林雪漫很不像。但是,這一切也可以偽裝。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她。”
緊緊地抓著水杯,虞芳嚴肅地問道:“當(dāng)年火災(zāi)里的那個人,不是林雪漫,對不對!”
事到如今,黃琪琪不打算隱瞞,爽快地說道:“不錯,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傭人。只是當(dāng)時我想著順勢給林雪漫按一個死了的理由,可以讓軒宇忘了她。只是好像,這招并沒有多大的效果?!?br/>
臉上滿是恐懼,虞芳滿是緊張地說道:“難道說,這個女人真的是林雪漫。那她如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