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會有曖昧,證明他們之間,或許有愛的存在。只是這份愛想要變成*地表現(xiàn),卻需要由時間來定。而今晚,沈軒宇的心頭,浮現(xiàn)出一抹的醋逸。只因電話里,那個稚嫩的聲音……
認(rèn)真地為她吹著頭發(fā),沈軒宇的神情顯得格外專注。第一次為女人吹發(fā),他的心里有過不自然,但更多的卻是舒心。坐在沙發(fā)上,身體微微地靠著,林雪漫閉上眼睛,沒有說話。時間一點(diǎn)一滴地流逝,直到沈軒宇說了一句好了,林雪漫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側(cè)過頭,瞧著已經(jīng)干了的頭發(fā),林雪漫會心一笑:“謝謝?!?br/>
臉上閃過一抹難得的羞澀,沈軒宇不自然地回應(yīng):“沒事?!币暰€望向別處,忽然覺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才能直視她的眼睛。
站起身,穿上拖鞋,沈軒宇輕笑地下了逐客令:“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嗎?我還要繼續(xù)洗澡……你總不會,要看著我洗澡吧。”言語里,帶著輕佻的味道。
深深地望著她的臉,沈軒宇沒有開口。好一會兒,沈軒宇這才平靜地說道:“等你洗好澡,送我下樓,這是待客之道?!?br/>
額……額頭浮現(xiàn)出幾條黑線,林雪漫驚訝地看著沈軒宇。這句話,確實(shí)是從他的嘴巴里傳出的嗎?林雪漫不禁有些懷疑。只是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笑……林雪漫剛準(zhǔn)備拒絕,轉(zhuǎn)念一想,卻還是笑著回應(yīng):“那好吧,你慢慢等吧?!闭f完,林雪漫笑瞇瞇地轉(zhuǎn)身,心情愉悅地往浴室里走去。既然他想等,那就一直等著好了。思及此,林雪漫加深了臉上的笑容。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三十分鐘又過去了,可林雪漫卻依舊在浴室里洗著澡。沈軒宇的眉頭鎖著,露出一絲的不悅。站在窗戶前,注視著窗外的景致,沈軒宇的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的迷霧。三年前的那些回憶,慢慢地浮現(xiàn)。
三年前,他從不曾想過,會有一刻這么想念林雪漫。以前有她在身邊,他總是盡力地去折磨她,只為了讓自己收獲微薄的快感??勺詈竽兀麉s把自己的心遺落在她的身上。那一場大火將林雪漫帶走,也讓他失去了愛情。想到這些,心中一片沉痛??诖飩鱽硪荒ㄕ饎樱瑳]有看號碼,沈軒宇直接按下通話鍵,冷冷地開口:“什么事?!?br/>
電話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老板,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當(dāng)年那個消防隊(duì)長的住址。這幾年他住得很隱秘,很少與政界里的人聯(lián)系。而且我們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有關(guān)那場大火的事情,大家好像都避而不談?!?br/>
也就是說,其中有貓膩了……想到這種可能,沈軒宇面無表情地說道:“嗯,繼續(xù)調(diào)查。安排個時間,我要和那個人見一面?!笔掌鹗謾C(jī),沈軒宇的雙眼直視著黑夜。總覺得,林雪漫的意外,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只是他卻不曉得,隱藏在這件事之后的陰謀,對他而言知曉,并不是好事……
悠揚(yáng)的音樂鈴聲突然在房間里想起,沈軒宇本能地掏出手機(jī),卻發(fā)現(xiàn)聲音的發(fā)源處在其他地方。好奇地低下頭尋找,只見一個粉色的手機(jī),正放在沙發(fā)上。而聲音,便是從那里發(fā)出的。帶著疑惑,沈軒宇緩緩地走近。只見屏幕上跳躍著一個陌生的名字,沈軒宇的眼里閃過好奇。就在鈴聲即將停止的那一刻,沈軒宇終于按下接聽鍵。
電話才剛被接通,彼端的小逸便不滿地說道:“媽咪,你怎么才接呀……真是的,我剛放學(xué)了,特地打個電話給你……老師說,下周要舉行母親會,你要來嗎?”
帶著奶聲奶氣的稚嫩聲音,不用猜想,便知道電話另一端的一定是個小孩。只是令沈軒宇不懂的是,為什么她要喊林雪漫為媽咪?莫非……“你是她兒子?”沈軒宇脫口而出地問道。
聽到陌生的聲音,小逸頓時怔住。呆愣了好一會兒,小逸這才提高了音量,大聲說道:“你是壞叔叔嗎?媽咪呢,她在哪里?她是我媽咪,我當(dāng)然是她兒子啦。壞叔叔,快讓媽咪接電話?!?br/>
一口一個壞叔叔,聽得沈軒宇的心情一陣郁悶。側(cè)過頭,聽著浴室里還有水聲,沈軒宇淡淡地說道:“她在洗澡?!?br/>
洗澡……小逸激動地跳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壞叔叔,你是壞人,趁媽咪洗澡的時候偷溜進(jìn)家里……你快走開,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明明只是一個稚嫩的小孩,卻還敢用這種口氣與他說話,沈軒宇的心情沒來由地暢快,愉悅地說道:“是嗎?那你要怎么不放過我?我不是偷溜進(jìn)來的,是你媽咪打開門,讓我正大光明地走進(jìn)來。”
話音未落,小逸生氣地喊道:“才不是!壞蛋壞蛋壞蛋……離我媽咪遠(yuǎn)一點(diǎn),要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爸比,他很厲害的,也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