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是休沐的日子,怎么想起來我這里了?”蘭公子笑咪|咪跪坐在矮桌對面,一面給她斟茶,一面問道。
蘇伽羅撓了撓頭,“這幾日家里有點(diǎn)事便沒有去雅韻館。”
她當(dāng)然不能將侯府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這畢竟屬于家丑,不能外揚(yáng)。
“那個地方有什么好的,不去也罷,”蘭公子手勢示意蘇伽羅飲茶,自己也端了一盞輕啜一口,“雪水煮的茶,味道很不錯,你嘗嘗?!?br/> 兩人一面喝茶,一面聊天,話題自然就轉(zhuǎn)到了沈云卿身上,“聽說沈世子做了特使去北疆,看來皇上真是看好他?!?br/> 蘭公子笑笑,“這是他的機(jī)會。不過這趟差事會有些危險,對方畢竟是朝中的大人物,也就是他初生牛犢不怕虎?!?br/> 蘇伽羅一愣,“危險?什么危險?還有人對特使下手啊?”
“特使怎么了,你可知道他去北疆跟誰有關(guān)?——兵部尚書,這個老家伙在兵部呆了多年,勢力雄厚,不然怎么敢做那些事?子都這次去定會險象環(huán)生。”蘭公子說的輕描淡寫,但內(nèi)容一點(diǎn)都不輕松。
蘇伽羅所知有限,忙叫蘭公子普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原來兵部尚書最疼愛的小兒子與長安府尹家的公子不知什么原因打了起來,兵部尚書家的兒子被打成了重傷,所以兵部尚書為了出氣,狀告府尹貪墨,這府尹被關(guān)進(jìn)了大牢,判了流放;結(jié)果,這府尹又寫了狀子托人遞上去,狀告兵部尚書將兵器庫兵器以次充好,好的賣給別人,次的當(dāng)作邊疆軍隊(duì)武器。
皇上震怒,便派人前去核實(shí),而他選派的特使之一,便是沈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