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卿對蘇伽羅的反駁并不意外——她何曾是喜歡吃虧的主兒?尤其對方一見面最起碼的禮儀都沒有,出言不遜,也難怪她不給面子。
“哼,尖牙俐齒,我說的不對么?你說你的婚姻怎么來的?”男子氣勢洶洶起身,目光直視蘇伽羅,泛著陰鷙的神色。
“子良,她是我的未婚妻,希望你口下留情?!鄙蛟魄淅渲?,往兩人中間一站,阻擋了歐陽長明不友好的視線,將蘇伽羅護在了身后。
“子良,五娘初來,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
姬玉壺清清淡淡一句話,立刻讓歐陽長明由渾身是刺的刺猬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我沒別的意思,不過是聽別人這樣說,準(zhǔn)備問問而已,”歐陽長明臉色緩和下來,又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看著沈云卿,“我只是很好奇,某個心高氣傲的家伙到底會娶一個什么樣的妻子——如今看來,不過爾爾?!?br/> 沈云卿對歐陽長明的表現(xiàn)見怪不怪,也懶得跟他計較,回頭對墨竹等人搬進來的東西,和姬玉壺介紹道,“這些是五娘帶來的,算是見面禮了。”
姬玉壺一看那些東西,思忖了一下,含笑對蘇伽羅道:“五娘真是太客氣了,玉壺受之不起?!?br/> “哪里,初次登門,應(yīng)該的。”蘇伽羅并不知道沈云卿買了些什么,但必要的謙虛要有。
歐陽長明也掃了一眼那些禮物,涼涼一笑,“這么貼心,完全知道玉壺喜歡什么——是你自己買的么?”
“歐陽世子這話說的真是叫人笑話,我與子都從太后賜婚那日便是一體了,通過他知道一些玉壺的愛好很正常啊,”蘇伽羅笑靨如花,不卑不亢地回?fù)袅艘痪洌爸劣跂|西,不是我買,難道是你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