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丫鬟將手心上了藥做了包扎,又道:“小姐,你的胳膊肘是不是也傷了,奴婢看看?!?br/> 謝麗華有些猶豫,在丫鬟的催促下,才慢慢撩起了衣袖。
梁晚書本來正要起身去準備一下做風(fēng)箏的材料,卻被丫鬟的嘆氣聲留住了腳步。
“小姐,怎么這么多淤青,大小姐也真下得去手……”
他不由朝謝麗華手臂看去,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有不少淤青,有新的有舊的,在那白皙胳膊的映襯下分外打眼。
“這是怎么回事?你說是——玉娘掐的?”梁晚書有些不相信,他想確定一下。
謝麗華立刻搖頭,同時遮蓋道:“不是不是,是我不小心磕的……”
“你說,怎么回事?”梁晚書也不問謝麗華了,直接質(zhì)問丫鬟。
謝麗華示意不要說,可丫鬟最后也豁出去了,道:“大小姐總覺得我們小姐奪了她的寵愛,每每不高興了,就悄悄掐小姐,可憐小姐為了息事寧人,不敢說一句話。大小姐實在太……太嬌縱了……”
梁晚書的臉色更加陰沉下來,他沒有多說什么,只轉(zhuǎn)身去找材料開始做風(fēng)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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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侯玉嬌忍著一口怒氣一直往前走。
蘇伽羅跟在后面,看著她幾乎被氣昏了頭,一直往弘文館禁地走去,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玉嬌,前面不能去了?!?br/> 這時,她才看見侯玉嬌滿臉淚痕,眼睛幾乎都有些腫了。當時她走得那么決然,卻在背后垂淚。
“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蘇伽羅將侯玉嬌拉到一處竹林跟前,兩人坐在竹椅上,“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