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忙不迭地點頭,“就是就是,沒跑的,我看清楚了!”
碗徐徐打開,果然,骰子正靜靜地躺在那里。
“你的眼真毒?!鄙蛟魄湮⑽@口氣,“我整整練了一個晚上,一個上午呢?!?br/> 他搖頭又開始第二局。
這次他的手法明顯比第一次快了不少,手法眼花繚亂。最后停止的時候,蘇伽羅猶豫了,猜了一個,打開一看,沒有。
“你要好好努力了,蘇小姐?!鄙蛟魄湔f完,開始第三次。
可這次,蘇伽羅最后依然眼花了,猜了一個,又沒有猜中。
“你輸了,蘇小姐?!鄙蛟魄渎冻鲆粋€明顯的笑容,一手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確定道。
蘇伽羅柳眉輕蹙,猶豫了一下,抬眸,緩緩問道,“你不會又叫我去教建寧公主射箭吧?”
沈云卿口中的茶水差點就噴了出來。
蘇伽羅涼涼一笑,“如今世子要做北軍統(tǒng)帥了,建寧公主找你練箭應(yīng)該會更勤快了吧?——你就不能選別人么?我已經(jīng)幫了你好幾次了……”
你也不能老抓著一個人不放了,再去找找別人做炮灰,可好?
“箭法最好的,我只認識你,只好請你幫忙了——我以為經(jīng)過南方之行,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了?!鄙蛟魄淇刺K伽羅已經(jīng)識破自己的想法,也不隱藏,微微勾著嘴唇,解釋了一句,“就當(dāng)我欠你的人情……”
最后一句話,他的語氣竟然不自覺地變得柔軟,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蘇伽羅卻非常糾結(jié),建寧公主對沈云卿什么心思,傻子都能看出來,何況她又不傻。去了幾次之后,建寧公主就對她很有看法。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陣子,這次再去,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