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文卻沒有多考慮尤語蘭,而是立刻附和蘇伽羅的話,“是,你母親在外這么久,早該回來了,是爹爹無能,一直沒有找到……五娘,你何時領(lǐng)爹爹去看看……”
當(dāng)著尤語蘭,蘇伽羅點點頭,“等父親何時有時間,我們就去?!?br/> 尤語蘭的手心緊緊攥著,說不出話來。
可能蘇惜文也感覺話題有些沉重了,女兒剛回來,不能總停留在這個上面,便適時轉(zhuǎn)了話題,“既然生辰?jīng)]有過,爹爹想著給你補(bǔ)過一次,反正錯過沒幾日,另外,爹爹還想邀請幾個人過來……”
尤語蘭的心又是一緊,這是要告訴她的節(jié)奏么?
“五娘,你母親在世時,曾給你訂了門親,自從你回來,爹爹總想著你適應(yīng)一下京城的生活再告訴你。如今你十五了,也該知道這件事。”蘇惜文一面察看著蘇伽羅的神色,一面緩聲說道,他很擔(dān)心蘇伽羅會反感。
可出乎他的意料,蘇伽羅并沒有任何特殊表示,只淡淡點點頭,“我知道,母親的柜子里有婚書?!?br/> “那三日后,爹爹就邀請安樂侯夫人與世子前來參加宴會了?!碧K惜文說到這里,心里不由暗嘆,自從蘇伽羅回來,他也知道尤語蘭由于那個敏感的原因,很少帶她出去露面,以至于京城里對這個女兒的歸來知道的很少。
他心疼,可是也有些無奈,他可以理解尤語蘭的尷尬,畢竟蘇伽羅的身份擺在那里。只要她在,就會提醒很多人,尤語蘭是如何進(jìn)門的。
如此丟臉與難堪的事情,他如何要求妻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