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教師辦公室的門。
平冢靜帶著雪之下雪乃來到了辦公室的休息區(qū),兩人面對面的往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雪之下....你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平冢老師?!?br/>
雪之下雪乃言辭簡潔的回答了平冢靜的問題。
可是,她的回答并不能讓平冢靜相信。
“真的嗎?那為什么你上一次測驗的成績會下滑的這么厲害?”
“如果只是一分兩分,就算是十分也好,那也算是正常范圍。”
“可是你....”
平冢靜的話沒說完,雪之下雪乃就出聲打斷了。
“下次,不會了?!?br/>
“這都已經(jīng)少了十多.....唉,其實成績的上下浮動并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看著表情平靜的有些陌生的雪之下雪乃,平冢靜嘆了一口氣,然后有些粗魯?shù)淖チ俗プ约旱念^發(fā)。
從自己的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香煙和火機。
?!?br/>
點燃香煙,吸了一口之后。
“呼.....雪之下,你要知道,現(xiàn)在問題的重點是你最近的狀態(tài)?!?br/>
“具體什么樣,應(yīng)該不需要我說出來了,老師希望你可以自己告訴我?!?br/>
“......”
對于雪之下雪乃的沉默,平冢靜并不驚訝。
“老師不是強迫你,只是,雪之下?!?br/>
“有些時候,一個人解決不了的問題,若是兩個人一起的話也未必解決不了?!?br/>
“你明白嗎?”
“......”
「那老師可以幫我改變未來嗎?」
又或者說。
「老師可以讓我和靜司永遠(yuǎn)在一起嗎?」
其實,有那么一瞬間,雪之下雪乃很想把這樣的話問出來。
但最后,理性一面更占據(jù)上風(fēng)的她還是把這樣的話咽回肚子里。
畢竟,平冢靜老師只是這一個周目里的一個普通人而已。
沒有經(jīng)歷過、也沒有親眼見過。
又怎么可能會把這樣宛如玩笑一般的話語當(dāng)成一個需要認(rèn)真對待的話題。
或許,當(dāng)雪之下雪乃把這個問題真問出口,說不定平冢靜還以為她的這一句話是在諷刺老師的無能呢。
所以,有些事,還是不要說的好。
領(lǐng)先半步的是人才,可領(lǐng)先一步的往往都是瘋子。
“我明白?!?br/>
‘嗯,明白了是吧?!?br/>
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平冢靜點了點頭。
然后,她便一邊等著雪之下雪乃說出自己遇到的問題,一邊思考著等會雪之下雪乃會說出什么樣遇到了難題、或者說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助的同時,在心里做好面對各種問題的時候,她該怎么去回答。
等待的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直到五分鐘之后。
平冢靜依舊在思考。
而雪之下雪乃也依舊的保持著沉默。
漸漸地,平冢靜臉上那副慈愛的表情開始有些繃不住了。
‘這是.....「我明白了」、「但我不想說出來」的意思嗎?’
嘴角微微抽動,強忍著心中的不耐,平冢靜一把將手中已經(jīng)快要燃盡的香煙,用力摁熄在煙灰缸里。
左手揉了揉自己兩邊微微發(fā)漲的太陽穴。
‘好吧,果然我的預(yù)感沒有錯,又來了一個問題兒童?!?br/>
‘真是的,為什么我每一屆的學(xué)生都有那么幾個問題兒童,就不能讓我安安生生的教書嗎?’
沒有一點為人師表的自覺,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學(xué)生之后,平冢靜滿臉無奈的向一言不發(fā)的雪之下雪乃開口說道。
“既然你不想說,老師也不想勉強你?!?br/>
“我知道你是一個有主見的孩子,但有些時候,有主見并不代表固執(zhí)?!?br/>
“你先回去教室吧,下一節(jié)課準(zhǔn)備要上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