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最后一劍刺入那男子的胸口,了結了他的生命。那男子雙目圓瞪心有不甘,他如何能甘心自己會死在不放入眼中的女子手中。明明對方的修為和他差了一截,最后卻是自己被人放干了血,一劍刺中心臟而亡。
洛瑤見那為首的男子死了,抬手解了兩人的穴道,本是想放兩人離去。卻不想,那兩人見首領已死,更是絕望。自知背叛主子不論逃多遠都會被他找到,只有一死如今可以自己做主,握住手中長劍就割頸自刎了。
洛瑤是可以阻止兩人的,但卻心中明白,能讓兩人如此畏懼之甚至一死也不愿活著回去,該是何等的殘暴狠戾之人,自己又怎忍心他們回去受更大的折磨。
望著滿地狼藉,潔白的雪地上鮮紅的血跡,如一朵朵雪中綻放盛開的花朵,空氣中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洛瑤和彩衣停留了片刻,未死不瞑目之人合上眼睛。屈指放入唇邊打了個口哨,不多時兩匹馬就自林中深處奔了過來,兩人上馬離開林中。上了官道,繼續(xù)趕路。
“小姐是如何猜出這些人是淵國輔政王派來的?”騎在馬上下過雪的官道一路平穩(wěn),只是雪天路滑行進速度有些慢,彩衣疑惑的開口問道,為何小姐能看出那些人是誰派來的。
“我之前心中也只是懷疑是他,還有淵國小皇帝牧野,和那位永昌國太子。但是以我對姬璽的了解,他為人倒是并不陰狠,而那個小皇帝我也與他交過手他亦不算十惡不赦陰毒之輩。你可有注意到剛剛與你交手那個首領?”官道上出了她們兩人兩馬外再不見活物,路途漫漫洛瑤十分有耐心的教彩衣識人觀色之術。
“那是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之輩,而且還陰狠毒辣十分陰險?!辈室乱荒槄拹旱孽久嫉溃X得那人死有余辜。
“是了,所以我排除了那兩人的嫌疑,斷定他們可能是牧云僉的手下,三國之中就他的評價是陰狠毒辣心狠手辣,且狂妄自容不下人。而且我覺得這樣的人掌控欲極強,不容許手下有一點叛逆不敬,那些人在我說出指使者不殺時,他們眼中的并不是欣喜的求生欲而是敬畏恐懼,這是長期處于極其緊張壓迫的環(huán)境中的心理反應。”
“對,傳說那個淵國的輔政王多年來把持朝政,如今那淵國的小皇帝都已經有能力了,卻還是不肯讓權。聽聞那個輔政王素來獨斷專權,殘害與之政見不同的朝臣。就是小姐所說的這種性格,沒有容人之量?!?br/> 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并未因剛才的事而壞了心情。天黑前拿著文牒過了城門關卡,進入了盛國境內。
兩人早上是在永昌國的邊境被人跟蹤,而那一伙人包括她想要放走的兩人,全都永遠的留在了那片樹林中。時隔幾日,還是被上山遛山的獵戶看到了,連滾帶爬渾身冷汗的去了府衙報案。
而那時的兩人,早已進入盛國,就快要到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