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離開,白小純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幸虧沒有被聽到,要是被兩個男警察知道自己被人親了還被摸到胸了,這簡直就是噩夢啊。
唐重還被人捂著嘴巴,他伸手把白小純的手拉開,然后道:“警官,怎么了?”
“別廢話了,跟我進(jìn)去,如果你再說剛才發(fā)生的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卑仔〖兝涞?。
“哦,那我不說了,說點別點,比如,警官你的手真的好香呀?!碧浦卣f道。
剛沒走兩步,白小純聽到這話,拳頭就捏在了一起。
“如果你再說廢話,我會讓你慘不忍睹的。”
“??!”唐重愣了一下,然后低聲嘟囔道:“慘不忍睹又不是我看,怕個毛!”
不過剛才的手真的好香。
兩人走進(jìn)警察局,里面就是類似于工作的地方,能看到好多警察,在地上,蹲著好幾個抱頭的人,看起來賊目鼠眼的。
在他們旁邊的警察呵斥著:“實話實說,偷了什么東西就說出來?!?br/> 那幾個抱頭的一動不動。
“原來是小偷呀?!碧浦匦南搿?br/> “看什么看,過來!”白小純扭頭看到唐重居然還有心思看別人,就喊道。
“警官,我們要去哪里呢?審查小偷都在這里,你要帶我去哪?”唐重一愣。
“審查室,你涉嫌弓雖女干,情節(jié)嚴(yán)重,我們必須對你好好審查。”
白小純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一面鐵門旁邊,手里不知道從那里來的鑰匙,打開門之后,道:“進(jìn)來吧。”
唐重東看西看,扭頭看周圍,第一次來警察局,對于這種警察局,他是第一見,唐重在國外的時候,經(jīng)常協(xié)助警察辦案,見過很多警察,但真沒見過警察局。
白小純看到唐重這個樣子,心想這家伙的心還真是大,都犯案了,還有心思看:“過來,不用看了,你以后都住在這里了。”
“不行,我得回家?!碧浦睾芸炀透仔〖冞M(jìn)去了。
房間很昏暗,就是個正方形的,正中央有一個黃色電燈泡,里面有一面桌子和兩只椅子。
“你坐那邊!”白小純指著單個椅子說道。
唐重走了過去,直接坐下,白小純啪的關(guān)上了鐵門,然后坐在唐重對面,手機(jī)拿著一個筆記本,手里拿著筆,開始記錄。
昏暗的燈光下,氣息特別詭異。
“姓名?”白小純問道。
“唐重!”唐重道。
白小純抬頭看了唐重一眼,然后繼續(xù)記錄。
“籍貫!”
“華夏京城!”唐重道。
白小純再一次抬起頭來,問道:“你是京城人?”
“算是吧!”唐重想了想,開口道。
唐重他想起了過往,自己很小的時候,一段在京城里面發(fā)生的傷心事。
“算是吧,那到底是不是?”白小純冷冷道。
“我想說下一個話題?!碧浦乩涞馈?br/> 傷心事他已經(jīng)快忘了,他不想再說。
白小純聽到唐重的話,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在剛才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面對著一頭野獸,那眼神讓她覺得恐懼。
不對呀,她才是警察,怎么能讓一個弓雖女干犯嚇住。
“我勸你…乖點,這里是警察局,你自己犯的錯,你不知道嗎?”白小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