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秦向南:“……”
他那晚真的日了狗了了,日了這只沒臉沒皮的……
在心里罵到一半,他停下來回頭瞪一眼尤真愛,尤真愛打開了車窗,雙手伏在窗框上,下巴搭在胳膊上,望著窗外。
那小模樣,特么的就像是一條趴在窗臺上期望主人回家的……小狗。
看上去好像還很困的樣子?
都把他惹炸毛炸成這樣了,她竟然還有困意,她的心怎么就那么大?
還有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她一直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對他死纏爛打,用了那種卑鄙的手段爬上他的床的。
為什么睡了一覺以后,他們之間整個模式好像就變了一樣?
變成了他是睡了她還不負責的渣男,她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他們睡過的事情來威脅他,挑釁他,利用他。
而且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像是一個和尤真愛同名同姓同長相的陌生人。
變得腹黑、毒舌、無下限,更不要臉。
秦向南一邊想一邊開車,想到此,他不住又回頭看一眼,才發(fā)現(xiàn)尤真愛已經睡著了。
皎白的月光找在她的臉上,映的她的小臉更加光潔,翹長的睫毛像是下了一層稀薄的霜露。
這個夜,好像突然變得安靜了。
夜晚的風大了些,尤真愛那凌亂的頭發(fā)被吹得像是群魔亂舞,秦向南踩著油門的那只腳情不自禁的往上抬了一點點,減慢了車速。
他收回目光,繼續(xù)看著路前方,可是夜很靜,總是把他帶入無窮無盡的思慮中。
如果以前這家伙都是在裝蠢,又為什么裝?現(xiàn)在又為什么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