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一個害怕死亡的人,就算面對著生死一線,他依然可以無懼,可是為什么想到永遠都見不到她的情況時,他卻會害怕起來了呢?
“嗯,對,我不該說這樣的傻話的?!鼻厮纪珣?,只覺得君寂生把她抱得越來越緊了,“寂生,你松一下手,你抱得太緊了。”
可是他卻像是沒有聽到她這話似的,依然緊緊的抱著她,就好像只有這樣的抱住她,才可以遏制他的這份顫抖。
“任何時候,你都不可以想著死,知道嗎?”君寂生沉聲道。
“我……知道了?!彼龖暎膽驯?,那么的緊,卻又是那么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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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知舟突然被帶走了,說是要進行調查,這對于市一政一府那邊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震動,畢竟袁秘書長跟在市龑長身邊這么多年了,一旦市龑長再往上升的話,那么袁秘書勢必也會再升一下了。
可是誰能想到,這說調查就被調查的。
上面還分別找了袁夢甜和葛美嬌過去問話,一時之間,倒是沒人敢和袁家來往了,深怕被沾上了什么關系,到時候把自個兒也給牽連進去。
葛美嬌母女見不著袁知舟,別的地方又托不進關系,只能去找袁知舟的姐姐袁彤娟了。
“姐姐,我這也是沒法子了,才求到你這兒來。這知舟現(xiàn)在被帶去調查,連面都不讓見,要是真查出個什么來,那……那以后我這一家子可還怎么辦?。 ?br/>
袁彤娟自然也是心急,一來袁知舟是她唯一的親弟弟,而來,她跟了秦家老二秦凱松這么多年,還生了一兒一女,卻還是個外室,和秦凱松的正房老婆衛(wèi)燕斗了這么多年,如今正到了快要選出本家繼承人的時候,原本市一秘書一長的弟弟,會是她的一大助力。要是弟弟真出了什么事,那就不是助力,而是扯她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