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瞳,你好像還沒喊過我的名字?!彼蝗坏?。
“君寂生?”
“不是,是寂生,你從來沒有只喊過我的名字?!彼溃恢币詠?,她要不就是喊他的全名,要不就是喊他君先生或者是君上將。
秦思瞳臉微紅了一下,不過卻還是小聲地喊著,“寂生?!?br/>
“以后就這樣喊我吧?!彼f完,才直起了身子,重新系好安全帶繼續(xù)開著車,他的名字,一直以來都像是不幸的賭咒似的。
可是剛才從她的口中念出來的時(shí)候,卻讓他覺得竟是如此的好聽,仿佛那種不幸,都會隨之散去。
秦思瞳重新坐好,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臉頰。
明明她和他之前其實(shí)什么都沒有做,可是卻好像……做了許多事情似的。
“郁宣怡是我朋友的堂妹,只是小時(shí)候一起長大而已,算不上有多深厚的關(guān)系?!本派蝗粊砹艘痪洹?br/>
秦思瞳楞了一下,他這是在對她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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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開到了君公館前,只是秦思瞳在看到了此刻在君公館前猶如潑婦般在大喊大嚷的母親后,整個(gè)人頓時(shí)愣住了。
母親怎么會來這里?還有,她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此刻,何秀霞也瞧見了這開過的車子,透過車窗的玻璃,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的是女兒和君寂生后,急忙沖了過來,沖到了車子前面。
君寂生目光沉沉的看著前面,突然笑了笑道,“你說,如果我開車直接就撞過去如何?”
秦思瞳嚇了一跳,“你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