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議論著,袁夢甜冷哼一聲,“什么有錢人家小姐,秦思瞳家里一沒錢,二沒權(quán)的,她能這樣被豪車接送,誰知道是不是被人包養(yǎng)了啊。現(xiàn)在啊,有些女大學(xué)生,沒錢又貪圖享受,要買各種名牌什么的,為了這種虛榮的東西,不惜出賣自己的身子?!?br/>
“可是思瞳瞧著不像是這樣的人啊。”有人道。
“這人像不像,哪是表面上能看得出來的啊,我和她當(dāng)了3年的高中同學(xué),4年的大學(xué)校友,我都沒瞧出,她原來是這樣不自珍自愛的人!”袁夢甜極力抹黑著秦思瞳。
同事們大多都知道袁夢甜和秦思瞳的不對盤,因此倒也沒再說什么了。
看著那車子駛?cè)サ姆较?,袁夢甜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既然她所遭遇到的這些屈辱坎坷全都是因為秦思瞳的話,那么她一定要加倍奉還,一定要秦思瞳也嘗嘗這樣的滋味。
她不會輕易放過秦思瞳的,一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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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公司的時候,就有好些個同事在詢問秦思瞳昨天被豪車接走的事兒了。
“那是我朋友的車子?!彼?。
“那你朋友應(yīng)該還挺有錢的,那車子可不便宜呢?!碧魄叩?。
“唔,家里是有些產(chǎn)業(yè)?!闭f起來,君家的產(chǎn)業(yè)還真是不少,記得她之前在網(wǎng)上曾看到有人說過,君家的財富,經(jīng)過一代代的積累,到了君寂生手中,恐怕就算是買下一個小國,都不成問題。
袁夢甜走上前,陰陽怪氣地道,“你這朋友都多大歲數(shù)了?該不會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吧,秦思瞳,你要臉不要臉啊,竟然去搞什么-uan一助一交一際?”
秦思瞳站起身,厲聲道,“袁夢甜,你有沒有點基本的道德,這樣的話真虧你說得出口。我朋友幾歲,是我的事情,我沒有必要對你說,倒是你如果再說這樣的話,我不會輕易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