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被提起了好奇心,蹲下保證道:“那你給我說說原因唄,剛好我也比較無聊,來到這個城鎮(zhèn),不準這不準那,晚上還實行宵禁,實在是太無聊了,你只要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我不僅帶你去吃一頓,還給你買一身保暖的衣服。”
這是個外地來的人,也許,他不會怕我。幼小的人兒心里如此期待著希望著。
從懷中伸出一只手,像是等待審判般的閉上眼睛,道:“因為我的手上有鱗片,大家都當我是怪物,所以將我趕到這里來?!?br/> 只見伸出的手中生長著許些青色的蛇鱗,想想眼前人兒大概的年齡,和人與蛇人血脈的嬰兒一般很難活過兩歲,眼前人兒的身份似乎呼之欲出。
古河的沉默讓地上的人兒不安,他將手收回,蜷縮成一團,帶著哭泣的聲音請求道:“請不要打我,對不起,我不該嚇您,對不起,對不起...”
古河嘆息一聲,哪怕不是青鱗,他也決定為這個孩子,找一所好人家收留,不為其他,只是覺得人類和蛇人的錯誤,不應(yīng)該讓幾個孩子來承擔。
古河將手蓋在地上人兒的頭上,讓他整個人一顫,恐懼使得他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還好,古河出聲打斷了他的腦補。
“我沒有被嚇到,只是覺得,手上長著鱗片,好奇妙??!可以再給我看看嗎?”古河撫摸著地上孩子雜亂的頭發(fā),認真請求道。
地上的人兒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向古河,似乎確定他是不是在欺騙他,古河只是微笑的看向他,這讓他從出生以來一直被否認的人生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聲音,盡管不是承認,但被人當做一個人的感覺真好,地上的人忍者寒冷做起身來,吸吸鼻子,眼眶微紅的道:“當然可以?!?br/> 說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到古河眼前,不敢相信帶來的不自信,使他還是有點懷疑是不是眼前的人要戲弄他,但是哪怕是為了讓他在說一次,這讓他都為之厭惡的鱗片好奇妙,他還是冒著這個風(fēng)險伸出手來。
月光下,鱗片反射著青幽的光芒,似乎青玉鑄就的一樣,古河握著手臂,認真的盯著眼前不自信的、躲躲閃閃的眸子道:“我改說法了?!笨粗凰f的臉色蒼白的人,古河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是很漂亮的鱗片。”
笑容帶來的陽光似乎照進了他滿目瘡痍的弱小心靈,他覺得這個笑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您難道不怕么?”但是心中的疑惑催使他問了出來。
“這有什么可怕的,他們仇恨你,并不是你的錯,而是他們沒有能力去找蛇人報仇,將對蛇人的仇恨轉(zhuǎn)移到了你身上?!惫藕用念^憐憫的說道。
第一次有人認同他,第一次有人不怪罪他,讓他的雙眼流出大滴的淚水。古河從納戒中取出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等他情緒平息下來,古河才問出那一直關(guān)心的問題。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青鱗?!毙∪藘翰粮裳蹨I,吞吐的回答道。
古河心中微微激動,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但還是確認道:“青鱗,聽起來像是個女孩的名字,你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