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古河的一番話,范癆也不知是哭是笑,深吸一口夾雜著血腥味的空氣,范癆臉色復雜:“戰(zhàn)斗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閣下的姓名,我希望在死前能知道是誰將我殺死的?!?br/> 對于范癆偏執(zhí)、狠辣的一面,古河很是欣賞,因為這是他現(xiàn)在不曾有的,所以盡管其本人壞事做盡,但古河還是滿足他的心愿,當然他的真名怎么也不可能說出來,只是說一個有關系的假名:“你敗在我手上不虧,我叫古靈,斗皇七星。”最終還是說出他這個世界上使用的第一個假名。
范癆沒等古河說完,便全力往火網(wǎng)飛去,還維持著的血變,使他速度超過一般的斗皇,飛行中,右手抓住已經(jīng)焦黑的左手,滿臉猙獰,狠狠的將左手扯斷,收入納戒。右手單手結印,臂膀之處,碰出的血液便是被斗氣牽引,在其體外形成一層血膜,對著前方的火網(wǎng)全速撞去。
看著范癆打這個主意,古河倒是頗為佩服,不放棄一絲生的希望。
“但是確極為愚蠢,只是多受一些苦而已?!惫藕幼哉Z道,看著范癆往火網(wǎng)撞去,古河不緊不慢的從納戒之中拿出一枚丹藥,丹藥之上,微風環(huán)繞,將其放開,不僅沒有下墜,反而懸浮在半空之中。
‘風行丹’,五品丹藥,可以短時間內加快移動速度。
結合古河本身的速度,要追上將近千米之外的范癆也不過是花費一些時間的事情。
丹藥服下之后,古河覺得對風的感應突然清晰了很多,甚至可以調動一部分天地間風屬性的能量,古河試探著調動一絲風屬性能量,立馬便被風帶動著往前飛了一段距離,此時范癆已經(jīng)在千米之外,火網(wǎng)已經(jīng)觸手可及。
最大程度的調集風屬性能量,古河在風屬性的加持下,幾乎以兩倍速度對著范癆追去。
范癆不管不顧的任由左邊臂膀噴出血液,將體表的血膜弄的愈發(fā)凝實。哪怕異火就在眼前,其體內的斗氣似乎都在發(fā)出抗議聲,讓他遠離青色火焰。這些異狀全數(shù)被他壓下,頂著血膜撞向火網(wǎng)。
隨著距離的減少,血膜開始不再增加,哪怕范癆左臂繼續(xù)流出,在與火網(wǎng)相觸,血膜瞬間稀薄了很多,但并沒有破,范癆心中松了一口氣,將血膜之上的青色火焰震開,這才一邊飛行,一邊從納戒中拿出止血藥涂抹在傷口之上,并微微偏頭看向古河,這一回頭,卻是讓范癆嚇得亡魂皆冒。
之間古河在風的推動下,速度極快的往范癆這里趕來,那恐怖的速度,比范癆血變之下的速度還要快一大截,而且消除了風的阻隔,飛行途中根本沒有聲音。
這一發(fā)現(xiàn),讓范癆幾乎氣的吐血,他好不容易才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逃出火網(wǎng),本以為以他的速度足夠逃出去,到了外面,找一個森林或者河流,便可以擺脫身后的斗皇,那只他逃出來,才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緊追不舍,不要說利用森林或河流逃走,能不被追上便是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