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住宅。
位于城西,宅子很寬闊,內(nèi)部更是奢華。
這是葉永臨的住宅。
大廳中。
葉永臨端坐在主位上,下面坐著高義、厲邕等一眾人。
他們從崔東山的府上離開后,便徑直到了葉家住宅。葉永臨請來了醫(yī)師,逐一的診治。他們十余人的臉,全部被打腫,傷勢頗重。
醫(yī)師挨個的敷藥,忙完后早已經(jīng)過了午時。
一眾人吃完飯,喝了點小酒,宴席結(jié)束,眾人又稍做休息,畢竟挨了打腦子暈乎乎的。等醒來后,已經(jīng)過了申時,眾人這才坐在一起議事。
他們的傷勢,稍稍恢復(fù)了一些,不至于像上午那么疼痛。
臉上的紅腫,消散許多。
畢竟敷了藥的。
葉永臨面色肅然,環(huán)顧眾人道:“諸位,我們今天在崔東山的府上,承受了這輩子最大的羞辱。王奇這孽障,必須要死。他不死,今天的事就像是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們的心中。不殺王奇,決不罷休?!?br/> “對,不殺王奇,決不罷休?!?br/> 高義開口附和。
厲邕也頷首道:“不過王奇狡詐兇狠,不好對付。出手對付王奇,還是要謹(jǐn)慎些。”
葉永臨道:“是這個意思?!?br/> 頓了頓,葉永臨又道:“諸位,對付王奇,不是個輕松的事。你們,有什么辦法?”
這事情需要集思廣益。
高義開口道:“葉兄,依我看最好的辦法,是煽動國子監(jiān)的學(xué)生鬧事。我們在國子監(jiān)中,有一批人的。借助這一批人,煽動其余的國子監(jiān)學(xué)生,闖入王奇的家中去?!?br/> “王奇這個人,極為狠辣,脾性更是火爆。一旦王奇打了人,甚至打死人,必定群情激憤,事情進一步鬧大。”
“王奇雖說是王宗熙的兒子,但在這長安,也無法把事情壓下來?!?br/>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br/> 高義眼神銳利,說道:“如果采取其余的辦法,譬如說拼家世,比影響力。因為王奇有崔東山在,還有林元崇撐腰,從這些方面入手,那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我們的優(yōu)勢是人多勢眾,一旦發(fā)生混亂,我們就有利了。”
“妙,妙哉!”
葉永臨聽到后,捋著頜下的胡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想到那情景,葉永臨就忍不住開心。
的確是絕佳的機會。
葉永臨開口道:“關(guān)于高義提及的謀劃,你們意下如何?”
“我反對!”
厲邕搖了搖頭,直接開口。
高義哼了聲,很是不屑,問道:“你為什么反對?”
他對于厲邕很是不滿,要知道在崔東山的府上時,高義狠狠扇他的耳光,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使得他臉上火辣辣的。
至今,都還有些不舒服。
這樣狠辣的手段,讓高義很是不滿。
厲邕昂著頭,說道:“你的建議是不錯,問題是崔東山、林元崇的影響力更大。如果兩人出面,會有更多的士人卷入進來。到時候,事情會發(fā)展到不可控的局面?!?br/> 高義捋須笑了起來,說道:“越是不可控,對我們越有利。為什么呢?原因是崔東山不愿意上書,不配作為士林中人,枉為大儒。甚至,林元崇卷入進來,那就更好了?!?br/> “最好,林元崇名聲喪盡,不再是儒家領(lǐng)袖?!?br/> “屆時,我們?nèi)《??!?br/> 高義眼神中有著期待,說道:“對我們來說,這是絕佳的機會。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可就再也沒了,所以必須按照我的計策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