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變故出乎洛塵的意料,關(guān)鍵還查不到幕后真兇。
洛塵心頭急躁,交代道:“盡最大力量查,有點蛛絲馬跡就告訴我。我甚至覺得,濱湖那么多建筑一起塌方,沒有爆破的聲音,很可能是修煉者出手的?!?br/>
“老師,我也有這種猜測??缮婕暗佬逕捳?,那就麻煩了,要查也更加艱難。”
“盡力吧。”
范宏昌問道:“老師,傷亡賠償韓家負擔不起,三天來韓家已經(jīng)雞飛狗跳,瀕臨破滅。要不要我出錢?”
“再等等,這個不著急?!?br/>
“那好?!?br/>
掛了電話,洛塵點了一根煙。
心頭有些擔憂。
若是修煉者搞事情,那就危險了,看來是時候煉制一些保命法器了。
煉制法器很不容易。
特別是擁有強大功能的法器,無論是煉制手法還是煉制材料,都是稀缺的,還需要強大的精神力。
即便是洛塵,精神力浩瀚,對煉制法器也很頭疼。
可現(xiàn)在,不得不這么做。
韓雨嫣,岳父岳母都需要法器保護,因為洛塵不可能24小時守在他們身邊。
“洛塵。”
正準備給范宏昌回個電話,身后傳來劉香蘭的聲音。
洛塵轉(zhuǎn)身,“媽。”
“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眲⑾闾m臉色凝重。
洛塵有點不好的預感,跟著她來到角落,問道:“媽,有什么事,關(guān)于韓家的事嗎?”
“韓家完蛋是注定的,而雨嫣可能……”
說到這兒,劉香蘭眼眶再次泛紅,哽咽道:“這么大的事故,雨嫣逃不掉的,很可能要坐牢?!?br/>
“媽你放心,雨嫣不會有事,我保證。”
劉香蘭嘆了一聲,認為洛塵這是安慰的話語,她吸了吸鼻子,鄭重的說:“我希望你和雨嫣離婚?!?br/>
咚。
洛塵心里咯噔一下,不能接受。
“媽,為什么!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你也能看出來。再說雨嫣現(xiàn)在與要我。這時候離婚,對我對雨嫣打擊都是非常大的?!?br/>
“你別激動,聽我說?!?br/>
劉香蘭拍拍洛塵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的確,你的改變很大,我都看在眼里,不說對你有多少好感,至少沒有之前那般厭惡。”
“說到韓家,這次事故注定讓韓家破產(chǎn),傷亡賠償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你和雨嫣不離婚,你的影視公司就是你們夫妻共同財產(chǎn),到時候也會被政府查封收繳的?!?br/>
“事實上,我打電話詢問了夏思涵,她說昨天警察就去了公司,但鄭凱及時趕到,將警察轟走了,保住了。”
“你和雨嫣離婚,公司作為你的個人財產(chǎn),和雨嫣沒關(guān)系,這樣公司就安全了。”
洛塵苦笑,“媽,公司比雨嫣都重要嗎?”
劉香蘭解釋說:“當然是雨嫣重要,正因為如此,你們才必須離婚。”
“什么意思?”
“雨嫣不坐牢,那么以后就靠你賺錢維持生計了;若是雨嫣坐牢,你更要努力,利用幾個主播賺大錢。這個世界上,錢真的是萬能的。用錢通關(guān)系,雨嫣可能很快就會出來?!?br/>
劉香蘭目光灼灼,鄭重的說:“現(xiàn)在知道了吧,你的擔子很重。你的公司絕對不容有失,那是我們的希望?!?br/>
洛塵心里暗嘆,自己這個岳母想的還挺遠。
這個路子,理論可行。
可實際上,政府不是傻子,肯定要追究的。
說不定韓雨嫣已經(jīng)成為政府重點關(guān)注人物,兩人現(xiàn)在想離婚,民政局也不允許。
“對了,還有一件事?!?br/>
“媽,你說?!?br/>
劉香蘭瞇著眸子,逼視著洛塵,聲音便的清冷:“你喜歡雨嫣,應該不想看到雨嫣有牢獄之災。所以離婚之后,你最好不要翻臉不認人,卷錢逃跑。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fā)生,明天我們簽一個協(xié)議?!?br/>
“額,協(xié)議?”
“協(xié)議的內(nèi)容很簡單,離婚之后,雨嫣若是坐牢,你的第一任務(wù)就是盡快將雨嫣撈出來。公司的利潤不得擅自動用,需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將我認定你們公司的財務(wù)督導員?!?br/>
洛塵啞然失笑。
“笑什么,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心思。別忘了,要是沒有我給你原始資金,你哪有本事開公司?,F(xiàn)在家庭有難,你別想要逃之夭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