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庭芳下聘,讓寧家措手不及。
喜憂參半。
喜的是被左家看上,這可是京都強二流家族,即將晉升一流,可以說是巨無霸。
寧家有左家做靠山,在楚州會慢慢成為霸主。
當(dāng)然,也有憂的。
那就是寧老爺子、寧子軒之前都期望寧子柔能跟著洛塵,寧子柔也是這個想法,現(xiàn)在……
難道拒絕左家的提親?
那就是得罪左家。
寧家秘密會議室,一家子圍坐著。
“我先發(fā)表意見,這門親事可以答應(yīng)。左庭芳的身份、相貌和能力,都無可挑剔,是人中之龍。子柔有這樣的夫君,真的是我們寧家之福?!?br/>
寧父臉色極其認真,夾雜著激動和欣慰。
“洛塵的確強大,但人家已經(jīng)有妻室了,難道真的讓子柔做妾?作為父親,我不可能同意的?!?br/>
“最佳選擇就是左庭芳,大家怎么看?”
寧老爺子沉默不語,寧夫人和寧子軒異口同聲,“婚姻大事,讓子柔自己決定吧?!?br/>
幾人目光轉(zhuǎn)移。
寧子柔咬著紅唇,扯著衣角。
她心里也十分的糾結(jié),一方面對洛塵還有感覺,一方面也不想錯過左庭芳。
足足等了將近十分鐘,寧子柔開口了,“我想和媽媽一樣,嫁給自己愛的人,同樣他也愛著我?!?br/>
寧老爺子輕嘆:“你還是選擇洛塵?!?br/>
“不是不是?!睂幾尤釗u搖頭,“這兩天接觸,包括和雨婷的談心,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塵哥對他妻子的死心塌地,我是沒希望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明事理,知道選擇左庭芳。”寧父大笑。
“父親,現(xiàn)在說還為時尚早。”
“哦?”
“我剛才已經(jīng)表明,我的婚事必須是兩情相悅。左庭芳的確是人中之龍,但我和他只見過兩面,都不了解,這么武斷答應(yīng)婚事,我不同意。”
寧夫人問道:“柔柔,那你想要了解一段時間?”
寧子柔點點頭:“我的想法是聘禮先放在家里,我和左庭芳先接觸一段時間,若是有感覺那就談戀愛。”
“婚事不著急,我還在大二呢。假若我和他情投意合,那皆大歡喜。若是不合,那只能是我寧家高攀不起?!?br/>
“我贊成?!睂幾榆幍谝粋€戰(zhàn)隊。
“我也覺得柔柔考慮的很周到?!睂幏蛉嘶卮?。
寧老爺子和寧父對視一眼,點點頭,說道:“那好,我通知一下左庭芳。洛塵那邊,你們還要維持良好的關(guān)系?!?br/>
“爸,左家這番舉動,必然惹惱蘇家。我們和蘇家已經(jīng)是死敵了。”寧父臉色凝重。
“呵呵,怕什么!”
寧老爺子豪情萬丈,“一邊有左家,一邊有洛塵。別說楚州蘇家了,就算是京都主脈蘇家,敢動我們嗎!”
“說來也是,我們寧家終于能飛黃騰達了?!?br/>
“進軍金陵,指日可待?!?br/>
……
楚州,一座茶樓。
左庭芳坐在窗戶邊,一邊品茶,一邊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以及遠方的濕地公園。
班橫在一邊匯報道:“少爺,連夜查探,終于有了消息。從韓雨婷作為突破點,查到那個九天其實叫洛塵,是江城末流家族韓家的上門女婿?!?br/>
“啥?”
“少爺,得知這個我也很詫異,但最震驚還不是這個,而是洛塵入贅韓家三年遭受各種屈辱,是江城出了名的廢物?!?br/>
左庭芳不淡定,他冷冷道:“下面的人怎么辦事的,亂雞巴查,這資料一看就是胡編亂造?!?br/>
“少爺,是真的?!?br/>
“絕無可能?!?br/>
左庭芳根本不信,一尊逆天的、法武雙修的修煉者,還認識陸家人,怎么可能是廢物!
怎么可能被欺辱!
而且還被欺了三年,脾氣未免太好了一點!
班橫苦笑:“少爺,我清晨就拿著資料去找陸先生求證了,得到的答復(fù)是,一切屬實。”
“什么!”
這一刻,左庭芳臉色格外精彩。
班橫繼續(xù)道:“少爺,我倒是覺得洛塵入贅三年,忍辱負重,是在鍛煉自己的心境。要不然他才二十四歲,怎可能修煉的這般強大?!?br/>
“沒錯,你說的有道理?!?br/>
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左庭芳平靜下來,詢問道:“班叔,你覺得是洛塵強還是小霸王豐天都強?”
“洛塵?!?br/>
“這么肯定?”
“小霸王我見過,和他一戰(zhàn),就算不能勝出,我也有把握立于不敗之地??墒敲鎸β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