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看樣你的虛弱期還要持續(xù)幾天,這些日子盡量避免外出吧,若是遇到危險可就完蛋了。我已經(jīng)安排一些厲害保鏢在海棠華府外面巡邏。”
星云樓,辦公室里。
范宏昌一臉擔憂,“老師,血脈咒殺術這等可怕神通即便你巔峰時期施展,也會有后遺癥,更別說現(xiàn)在了。好在你扛了過來,若是有什么不測,讓弟子如何是好?!?br/>
被關心的感覺很溫暖,洛塵笑道,“我自有分寸,只是滅了白家三代之人。若是我?guī)p峰時期,那就不止三代了?!?br/>
“總之還是小心為好,我還是很擔心,一旦京都那邊聽到這種消息,老師你絕對危險?!?br/>
范宏昌頓了頓,道:“老師,這三天我已經(jīng)打通了一些渠道,若是那妖女真的聽到消息殺了過來,我會立刻將你送出西南省,省外同樣會有人接應,然后是最快的時間出國?!?br/>
“宏昌,讓你費心了?!?br/>
“老師別這么說,我范家從古至今都侍奉您左右,我們的祖訓便是為老師您鞍前馬后,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br/>
洛塵感慨萬千。
幾千年前,他游歷紅塵,撿了一名孤兒收為弟子,將他養(yǎng)大成人,這便是范宏昌的祖宗。
后來,范家越來越爭氣。
春秋時期,還出了一個大名人,被后世稱之為“商圣”的范蠡,春秋時期的首富。
范蠡自然也曾侍奉洛塵左右,也是因為范蠡傳下了經(jīng)商之道,后世范家弟子基本上都是富人。
到范宏昌這一代,也混得不錯。
不多時,項家人來了。
“老爺子,沒想到你親自過來?!?br/>
“修改武道心法這等大事,對我項家來說是改天換地,怎能不鄭重?!表椩Z氣中夾雜著激動。
洛塵沒有啰嗦,將全新的心法遞了過去。
項元掃了一眼,驚駭之色溢于言表,旁邊的項彩兒不完全懂,但也能看出一二。
片刻,項元抱拳,“多謝大師?!?br/>
“這是小事,我倒是要感謝老爺子出面,若非如此,白家事件就要舉國震驚了,而我可能也不會這樣安穩(wěn)?!?br/>
“事實上,白家被滅,省府那邊并沒有什么意見。多年來白家壓制著陵水政府,以下犯上,作惡多端,目無王法,毀滅是遲早的事。即便你不動手,兩三年內(nèi),省府也會和軍區(qū)聯(lián)手,剿滅白家所有人?!?br/>
“你率先出手,雖然手段震撼,但卻幫政府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出面,加上透露你宗師的身份,省委沒有猶豫便答應壓制。說到底,還是你有這強大實力,省府給面子。”
項元一語驚人。
不過仔細想一想,也非常合理。
即便是京都那些超級大家族,也不敢壓政府,白家以為在陵水平安一隅,沒什么危險就可以胡作非為。
殊不知,省府早就在謀劃。
之所以遲遲不動,只不過是在等白家壯大罷了。
要殺豬,得要豬肥不是。
滅了白家,一切資產(chǎn)收繳,財政何止猛漲百億,這也是為什么陵水政府一直忍辱的原因之一。
“老爺?!?br/>
星云樓的經(jīng)理出現(xiàn),說道:“外面有一個叫唐名關的人,說是有重要東西交給洛先生,他說沒有洛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所以求見您。”
“哦?”
范宏昌回頭問道,“老師,不如看看吧。”
“可以?!?br/>
洛塵點頭。
對面,項元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不動聲色的和項彩兒對視一眼。
他們只是認為洛塵和范宏昌有不錯的交情,可沒有想到范宏昌稱呼洛塵為“老師”。
江州首富是他的弟子。
看來,洛塵身上還有很多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