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半晌無言,司徒彬繼續(xù)翻閱著奏章,然后漫不經心的說道,
“燕楓炎走了已經快一年了吧?”
羽化田一愣,這個人的名字已經太久沒有從皇上的嘴里說出來過了,
“細算算時間,再過一個月就到一年了。陛下怎么突然間想起他來了?難道還在擔心?”
“他不是做了西涼的駙馬么?也不知道有沒有娶妾!
羽化田腦子迅速的旋轉著,陛下突然說起了道燕楓炎不關心別的,竟然關心他的妻室,隨即了然,真正想問的人大概是慕容明月吧。
他也裝作不經意的回答,
“西涼駙馬是不能娶妾的,只怕跟他一起走的慕容姑娘要傷心了吧!
“哼,誰讓她不識抬舉,還敢從天牢偷跑出去,通緝的布告多貼一點,若是有人若是能將她抓回來,朕重重有賞!”
羽化田嘴角輕笑,恭順的回答:“是,陛下!”
這邊耶律齊氣沖沖的走出皇宮,半路上聽到兩個太監(jiān)在議論說,“咱們陛下也太英明了,把那個什么南楚的太子耍的團團轉!
聽到此處竟然有自己的名字,他放慢了腳步,躲在一旁繼續(xù)偷聽了下去,
“是呀,陛下本來就厭煩秦恒那個登徒子,在西涼太子打人之后順勢把人殺了,再找兩個人裝作人證,神不知鬼不覺的嫁禍了出去,連尚書大人都被蒙在了鼓里。”
“嘿,這下南楚太子為了把這件事壓下去只能任由咱們陛下擺布,吃這個啞巴虧,陛下讓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真是絕好的計策!”
“行了,咱們別說了,一會皇上問起來就糟了!
“對對對,趕緊回去!
說完那兩人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耶律齊聽到此處指甲緊緊的嵌入了皮肉,連續(xù)三次被人戲耍,若不是自己無意之間聽到這些,還要再傻兮兮的搭進去五千兩黃金嗎?
“好啊司徒彬,你可真是,欺人太你既然這樣對我,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耶律齊急急忙忙的往回趕,很快就出了宮門,在他走后,兩個太監(jiān)打扮的人突然又出現了,其中一人說到,
“月兒,這樣能行么?萬一耶律齊不想開戰(zhàn)乖乖的把錢給了怎么辦?”
“凡是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在這件事情上他已經吃了太多的虧,你看他剛剛走時的表情,恐怕是要爆發(fā)了。就算他真的給了錢也沒關系,這件把柄一直在司徒彬的手里他就會時時刻刻感受到威脅,早晚會爆發(fā)的!
“若是明天他還不打算離開,那咱們就再幫他一把!
凌塵聽完慕容明月的分析又是暖暖的一笑,開心的說到,“有月兒在,我果然是什么都不用想了呢!
慕容明月聽到這樣的恭維頓時翻了個白眼,“你哪里是不用想,分明就是在等著我說罷了,好了快走吧,千萬不要被發(fā)現了。”
話音剛落,凌塵就抱著慕容明月飛出了宮墻,慕容明月在凌塵的懷里躺著,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好奇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