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拓拔漫人雖嬌蠻霸道,舞技確是一等一的,連這霓裳羽衣舞都跳的如此傳神。
一曲舞畢,眾人紛紛鼓起掌來,拓跋宏也是十分的滿意,他自然是看過拓拔漫跳舞的,只不過今日這次與以往的任何一次比起來都更顯風情。
“公主這一舞,真是驚為天人??!”
拓跋漫對眾人的反應十分滿意,她挑釁的看了一眼慕容明月,后者只是微笑不語,隨著眾人鼓掌。而后她又看了一眼燕楓炎,這個男人也跟著拍手叫好,神情卻與其他人不同,他的眼神是冰冷的,里面沒有任何情緒。這讓拓跋漫本來十分得意的心情一下子低沉下來。
只見她扁著嘴回到了座位上,繼續(xù)對著慕容明月說道,
“本公主的舞技不差吧?”
慕容明月微微一笑,
“霓裳羽衣舞果然名不虛傳,公主舞姿蔓妙絕倫。妾身實在佩服!”
“你竟然知道這叫霓裳羽衣舞?”
“這乃是唐朝一位貴妃的成名之作,舞起來恍若仙子,妾身也不過是略知一二。”
“哦?那依你看的話,咱們兩個誰跳的更好?”
兩個人的舞蹈都是極美,然而看得人感受不同,一時之間自然也難以分出勝負。
慕容明月沒想到拓跋漫在這種場合上都敢問這樣讓人尷尬的問題,不過她當然是沒想著在這種事情上跟一個小丫頭分什么高下,稍微愣住片刻之后,微笑著回答,
“當然是公主......”
慕容明月想回答的是當然是公主的舞蹈更好,然而他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燕楓炎打斷了,
“兩位美人的舞蹈都是傾國傾城之姿,各有各的美,分不出什么高下,跳舞只是為了助興,公主不必認真?!?br/>
燕楓炎說完,目光便與慕容明月相連,二人的眼神中都似有秋波流轉,眉目含情。
拓跋漫注意到了燕楓炎眼神的變化,又氣鼓鼓的別過臉去。
慕容明月此時覺得好笑,這公主仿佛沒什么心機的樣子,而且看起來是很明顯的想跟自己搶男人了。
“是是是,燕公子說的對,漫兒啊,你就不要任性了。”
“好了,咱們繼續(xù),今日是給燕公子幾人接風洗塵,大家一定要盡興才好!”
眾人又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消停了不過片刻,三皇子拓跋灝再次提議,
“早就聽說燕王妻是北漠有名的第一才女,剛剛一舞已經(jīng)驚為天人,可我等卻還未上場,不如一起行個酒令也讓我們見識一下娘子的文采如何?”
行酒令是酒宴上十分常見的游戲,此時提出來倒也合情合理。
燕楓炎微微一笑,很隨意的答應,
“好啊,按三殿下的意思咱們怎么行令才好?”
燕楓炎這邊答應的十分痛快,慕容明月卻有些心慌了,她這第一才女的名號是靠作弊得來的,虛的很,跟人家比試文采不露餡才怪。于是眼神尷尬的看了一眼燕楓炎。
燕楓炎轉頭示意她放心,畢竟還有自己呢。慕容明月不由得滿腦子黑線,暗暗地責怪自己前世為何不多看點書。
“燕王妻閨名明月,今日又是皓月當空,不如就以月為題,依次作詩,答不上來的出局。自罰三杯,如此可好?”
燕楓炎微微一笑,
“簡單,有趣,甚好?!?br/>
現(xiàn)場作詩,要求作者不僅有一定的文學素養(yǎng),還要有極快的反應能力,沒有一定的文學造詣自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