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微微的皺眉,“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以后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以你我相稱就好,不要叫我陛下皇帝什么的,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慕容明月不知該如何回答,不管叫什么,他也總歸是這凌月帝國的統(tǒng)治者。只是見屢次這樣堅持,不忍再拂了他的好意,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以后無人的時候,我們就以你我相稱?!?br/>
“小月,我走了,今日是除夕,我得回去,這個令牌給你,有了這個,不管是魔教,還是凌月帝國,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會聽你的調遣,你想辦的事情,就隨心的去辦吧”
說罷就遞給了慕容明月一個精致的令牌,正面寫著凌月兩個字,背面一個魔字,想來應該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凌塵總是這樣的貼心,叫人如何不心疼呢。
“凌塵,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br/>
凌塵微笑著搖了搖頭,“我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感謝。今日已經晚了,這個人,我?guī)湍闾幚砹税?,你放心,他已經失去了記憶,我會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完成你的心愿?!?br/>
慕容明月點了點頭,“交給你處理,我自然放心。今日除夕已過,過段時日,我打算回枯骨山呆一段時間。”
“好,我會把手頭上的事盡量弄好,然后找一個合適的接替者來取代我。到時候,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回枯骨山了。”
一起?
慕容明月并不太愿意,凌月帝國剛剛成立,事情亂七八糟的沒有頭緒,凌塵作為一國之君,實在是再合適不過的,再找另外一個人,萬一不受控制怎么辦?再說一時半會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找到合適的?
但是慕容明月也沒有直接拒絕,只是說了句,
“到時候再說吧,你先把你的事處理好才行?!?br/>
凌塵點了點頭,將昏迷的燕楓炎扛了起來,終于離開了慕容明月的府邸。
管家在門外瑟瑟縮縮的一直守著,真怕出點什么控制不了的事,如今看到皇帝陛下終于走了,一顆心終于落了地。
這個年過得,讓人跌宕起伏啊。
正準備回去的管家卻被慕容明月一下叫住,
“管家,給我備馬,我要去天牢?!?br/>
管家一愣,這大過年的,又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改日再說,非得挑這最吉利的時候去最不吉利的地方?
“公主殿下,今日可是除夕,您現(xiàn)在去天牢不太合適吧,也不吉利呀,咱們明天一早去不行嗎?”
慕容明月拍了一下腦門,
“對,我怎么忘了,今天除夕,闔家團圓的大日子。管家,快給我備一匹快馬,我要馬上去天牢。”
去找拓拔漫當然不能挑合適的時候,就是要折騰她找她的晦氣,她可沒那么心地善良。
管家一聽腦子有點抽,
“公主,你真的要現(xiàn)在去嗎?”
“管家你今天話怎么這么多?還不趕緊去給我備馬。”
管家再三確認都是這樣的結果,只好搖了搖頭去準備了。
馬車很快就來了,慕容明月上了車,極速的往天牢的方向趕去。
路程并不遠,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