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聽見聲音一下子就醒了過來,他看到燕楓炎明亮深邃的眼神心里的大石頭仿佛突然就落了地,又摸了摸他的脈象,突然就確認他已經(jīng)沒有生命之憂了,只是他那什么都不知道的疑惑樣子讓人生氣!
慕容明月一下子站了起來,面色冷冽的對著燕楓炎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竟敢闖進本宮的寢殿,來人,把他給本宮拖出去?!?br/>
燕楓炎剛剛轉(zhuǎn)醒,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人給拖了出去,扔到了院里的地上。
外面冰天雪地的,燕楓炎從溫暖的室內(nèi)直接被丟出去有些不太適應(yīng),身子一下子開始顫栗。
慕容明月穿好衣服跟著出來了,看著燕楓炎牙齒緊緊的咬著身子一下下的抖動狠狠地將某種情緒壓下去,語氣不善的對著手下的人下令,
“先給我抽一頓!往死抽!誰要是敢手軟別怪本宮不客氣!”
她學(xué)著記憶中那幾個最囂張跋扈的人的樣子,絲毫不客氣的下令。
下人們自然不敢怠慢這位榮耀地位于一身的新任護國公主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的命令,雖然心里納悶但還是取出一條鞭子狠狠地朝燕楓炎的身上一下下的抽著。
燕楓炎此時的腦袋有些混亂,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但是清楚的記著面前的這個人是他的月兒。
鞭子一下一下的落在了身上,立時就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血痕,燕楓炎不吭一聲,咬著牙忍耐著這樣的刑罰。他還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武功盡失己?為何月兒如此的生氣?為何好多事都想不起來了?自己到底到底做了什么?
“月兒,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要這樣對我?”
燕楓炎重重的吸著氣,身上已經(jīng)沒了一塊好地方,他不想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懲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這樣的問題,只會讓慕容明月更加的生氣。
“為何要這樣對我?這樣的問題我問過你多少次了?當(dāng)初你怎樣對我的難道都忘記了嗎?當(dāng)著我的面娶別的女子,為了她甚至不惜殺了我?你對我做過的這些事難道全都忘記了嗎?”
只是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質(zhì)問了一次,她永遠不會去質(zhì)問第二次,扮委屈裝可憐的白蓮花,從來不是她的性格。
“給我狠狠地打,叫你那么多話!”
燕楓炎才剛剛恢復(fù)一些,哪里禁得住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很快就昏了過去。
“公主,還繼續(xù)嗎?”
行刑的人發(fā)現(xiàn)燕楓炎已經(jīng)昏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把他潑醒!”
慕容明月毫不客下令,整個腦子已經(jīng)被憤恨填滿,話音剛落,燕楓炎就被一盆冷水淋了個透徹,整個人一下子抽搐了一下。
鞭刑雖疼痛難忍,卻絕不會致死,慕容明月知道這個,所以她毫不客氣。只是這一盆水讓她突然想到在西涼的時候似乎也被拓拔漫這樣對待過,心里一下子就不可控制的緊了起來。又見到燕楓炎那渾身瑟縮的樣子,忽然就有些不忍再去看。
“把他給我丟到最東邊的偏殿里,別讓他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