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皇后是最愛寡人的人,呵,算了吧!她當(dāng)初嫁給我不過是先帝的旨意,否則,又怎會甘心委身下嫁?!?br/>
慕容明月聽到此處眼神冷的像冰渣子,她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真是可悲呀!她一直以來為你所做出的隱忍,賢惠端正能干,寧愿自己受委屈也不肯麻煩你一點(diǎn)點(diǎn),陛下竟然都視而不見嗎?這么愛陛下的人,連我一個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陛下卻不知道!”
“這,這怎么可能?她只當(dāng)寡人是皇帝,從未真正把寡人當(dāng)做夫君?!?br/>
“陛下到底在自欺欺人什么?難道陛下覺得,身為皇帝就一定會讓一個受了凌遲之刑的女人為你而死嗎?陛下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了?”
“不,不會的,這么多年了,她從來不肯對寡人有一絲的柔順,怎么可能是真的心愛寡人?!?br/>
“陛下就只相信自己認(rèn)為的,從來不愿意相信她。可陛下也不想想若是不愛,她當(dāng)初又為何會承認(rèn)自己是兇手?為何會在丞相即將得手的時候挺身相護(hù)?可嘆她貴為一國之后,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局卻是這樣。而且終其一生都被自己心愛的人誤解。”
“我若是她,死的時候必定郁結(jié)難耐吧。還好她早已經(jīng)一心向死,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慕容明月說到情動處,是真心的,為這個女人感到傷神。
皇帝聽罷如遭雷擊,半晌不動。突然,他冷笑了一聲,將皇后的尸身摟在懷里,隨后將他后頸上的羽箭拔了出來,朝著自己的心口猛地扎了下去。
“葉赫那拉鳳儀,寡人說過,你生是寡人的人,死是寡人的鬼,寡人還沒同意你離開呢?!?br/>
“在那邊兒,等等我。”
最后一句話說完,皇帝的身軀也重重的倒了下去。
慕容明月,看著這三人的尸體久久不語。
或者,這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嗎?
雖然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兩個人明明相愛,卻永遠(yuǎn)是在互相傷害,這樣的虐戀不要也罷。
凌塵見慕容明月似乎心有觸動,上前拉住了她一下,慕容明月回過神,碰觸到了凌塵關(guān)切的目光,忽然心里一軟,眼睛變得有些酸澀。
凌塵對自己是有心的,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對而已,默默的享受著他帶來的好,從來不給自己任何壓力,只在自己不開心的時候逗自己開心,在自己餓了的時候一起去吃好吃的。
只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夢。自己真的沒有力氣再去開始下一份愛了,既然無法開始就不要給人無謂的希望。
她不動聲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眼神略帶的疏離,神情淡漠的說道,
“東冥算是料理完了,等玄麟登基之后,后面的事就交給你的人處理吧。咱們接下來該去南楚了?!?br/>
凌塵略微感覺到了慕容明月的疏離,卻想不到到底是為了什么?只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好,那等這邊的局勢一穩(wěn)定下來,我們就馬上去南楚?!?br/>
慕容明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顧身后的凌塵先走一步回到了東冥的王宮。
事情進(jìn)展的十分順利,玄麟很快就成為了東冥新的國君,當(dāng)然,只是個傀儡。真正掌握權(quán)利的,是凌塵的魔教,至此,西涼,東冥,北漠。已如魔教的囊中之物。剩下的最后一個,便是南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