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冷笑,
“我偏不讓,有本事,你就從我身上壓過去,反正你之前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也不介意再做一次吧?”
燕楓炎眼神飄忽了一下,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慢慢的走向了慕容明月。
看著燕楓炎似乎真的又要對自己動手,慕容明月的眸子完全被冰冷席卷,她對身后的玄麟說了一句,
“玄麟,你退后,別靠近這里?!?br/>
玄麟沒有動,有些遲疑的問道,“姐姐,不會有事吧?”
“叫你退后聽見沒有,趕緊帶上你剩下的人馬回東冥去!”慕容明月語氣狠戾的說道,玄麟微驚,聽話的往遠處跑了。
“還有你們,不想死的就趕緊滾回自己的國家,老娘可沒空一個個的救你們!”
遺留下來的人們見狀大部分都離開了,南楚的人看了看耶律齊,后者也知道他們留在這不過是送死,便示意他們盡快離開。
整個戰(zhàn)場上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慕容明月上前直接迎著燕楓炎走了過去,耶律齊就在自己的身后,剛剛慕容明月已經(jīng)給他的服了藥,有些震蕩的傷害,但問題不大。
她不太想讓這個人死,留著南楚與東冥繼續(xù)斗下去才是正理,更何況,燕楓炎在挑釁自己,她不能,也不想讓。
兩個人的距離很快拉近,慕容明月拿出了一個藥包,緊緊的捏在手里,這是迷幻之毒,并不致命。她想要等到燕楓炎對自己出手的那一刻,然后再出手。
兩個人面對著面,燕楓炎注視著慕容明月的眼睛,眼神一會飄忽一會堅定,搞得慕容明月有些緊張。
“真的不讓開嗎?”
燕楓炎還是開口了。
“話可忒多,我剛剛不是說了么,要人的話就從我身上……”
“燕楓炎,你瘋了!”
“你說的,壓過去你才讓開?!?br/>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現(xiàn)在的畫面幾乎閃瞎了耶律齊和凌塵的眼。
燕楓炎直接丟了劍將慕容明月?lián)涞乖诹说厣?,眼與眼,唇與唇,不過一毫米的距離。慕容明月的手被他用力的按在了地上,明明十分曖昧的姿勢,可他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褻瀆的意思,依舊是飄忽不定。
熟悉的身軀覆蓋了上來,慕容明月渾身抑制不住的開始顫抖,這是曾經(jīng)讓她蝕骨銷魂的姿勢,這是在她身上留下過痕跡的男人,明明是對立的立場,他竟還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輕薄自己。想到這里,慕容明月羞憤的罵到,
“燕楓炎,你欺人太甚!”
慕容明月想把藥粉對著他丟出去,可是手被緊緊的禁錮著,絲毫動彈不得!
身后的凌塵仿佛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跳了出來,沖著慕容明月跑了過去。
在一個命令沒有完成之前,他是不能下第二個命令的。在燕楓炎心里,現(xiàn)在頭等大事就是在不傷害慕容明月的前提下打的耶律齊毫無還手之力。即便是凌塵的話,他也完全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