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回過神,依舊笑笑的說到,“小月的主意很好,我這就去辦?!闭f完便要轉(zhuǎn)身,然而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事,便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說道,
“小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西涼那邊?”
“我就不去了,這種事交給你辦就夠了?!?br/>
“嗯,好?!?br/>
凌塵微笑著轉(zhuǎn)身,隨即臉上的表情被陰冷代替。他不明白,到底怎樣,才能讓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徹底的死心。
控制燕楓炎很容易,只要到他的身邊十五米之內(nèi)念咒文蠱蟲就會發(fā)作,然后他就只需要下達(dá)命令就好,之后,執(zhí)行命令的人還會失去這一段時間的記憶,不過,每發(fā)動一次蠱蟲,中蠱的人就會越發(fā)的失去理智,喪失記憶,變成一個只會聽從命令的缺竅。三年之內(nèi),沒有心愛之人的鮮血為藥引引出蠱蟲,便會全身枯竭而死。
已經(jīng)過了快一年了,還有兩年時間,凌塵要在這兩年時間之內(nèi)將這片大陸上的四個國家收為己有,只有這樣,他才能找到殺害他父親的人到底是誰。
有時候他在想,這么多年一直為了復(fù)仇活著是不是太累了?父親死后魔教分崩離析,是他一點點的收拾殘局,耗盡了心血,明明才20幾歲的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有白頭發(fā)了。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慕容明月的影子,對著自己走了過來,笑著對他說,“凌塵,你放棄復(fù)仇,我們成親可好?”
凌塵張了張嘴,使勁的點了點頭,他上前一步欲牽起慕容明月的手,只是抓住的卻只有虛無。對面除了自己的影子,什么也沒有。
永遠(yuǎn)是形單影只的一個人。
凌塵將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長嘆了一聲。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吧。命中注定的,要背負(fù)血海深仇一直活下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要利用自己心愛的人,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里,凌塵一陣寒冷,如果慕容明月知道是自己一直在利用她破局,并且給燕楓炎下了蠱她會怎樣?凌塵不敢再往下想了。不會知道的,三年后燕楓炎一死,她什么都不會知道,到時候,這片大陸就是自己囊中之物,他一定會給慕容明月她想要的任何東西。
現(xiàn)在該做的事,就是趕緊把這四國牢牢的抓在自己手里。
頭一次,凌塵覺得,人生,真的太苦了。想做成一些事,太不容易,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然而,再深的感慨之后,終歸是要回歸到現(xiàn)實中來。
凌塵甩開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找上了燕楓炎。
這次,燕楓炎親率士兵強行攻打司徒彬的老巢,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正面對戰(zhàn)比的是士兵們的實力,司徒彬東拼西湊來的十萬大軍自然不是對手,看著自己的人馬折損的越來越多,他終于坐不住了,馬上叫東冥前來支援。
玄麟見狀,自知只能硬著頭皮去幫忙,只好下令士兵們整裝馳援。兩相合力,燕楓炎隱隱又潰敗的跡象,就在這時,南楚的人馬也參合了進(jìn)來,與燕楓炎形成了合圍之勢,將司徒彬的人馬包圍在了戰(zhàn)場的最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