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狼王拐了個彎,一下子將司徒彬撲倒,嘴里的腥味幾乎噴到了司徒彬的臉上。
正在狼王的牙齒即將咬斷司徒彬的脖子時,那人倏然轉(zhuǎn)身,向狼王的頭部踢去,狼王生生受了他這一腳卻絲毫沒有后退,反而趁他雙腿大開之際向著他兩腿中間狠狠地咬了下去。
只聽他“啊”的一聲,渾身縮成了一團,叫的似乎比剛才的狼群還要凄厲。司徒彬見狀登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人的下身變得血肉模糊,雖說他年紀尚小,但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
這時候他似乎爆發(fā)了驚人的力量,迅速的搭上弓弦,朝狼群射了出去,司徒彬從未覺得自己劍術(shù)這么好過,幾乎每一下都射中了野狼的要害。
到最后,兩人合力,終于將狼王的頭顱斬落在地,狼群損失慘重,終于放棄了他們。
熬到了侍衛(wèi)們找到司徒彬之后,他們終于安全下來。司徒彬問他的名字,他說自己沒有名字,司徒彬想了想,看著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片的,像極了展翅亮羽的仙鶴,便對他說道,我跟你,是在這田野之畔認識的,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渾身長滿了羽毛,叫你羽化田吧。
從那時候起,羽化田成了自己的貼身太監(jiān)。
北漠戰(zhàn)敗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慕容明月和凌塵的耳朵里,局勢終于被打破,兩個人也樂見其成,不過東冥這邊卻是有些危險。畢竟按理說的話,南楚或者西涼的下一個目標就應該是東冥了。
玄麟一直都不知道那個漂亮姐姐跟在了自己身邊,每天就是安安靜靜的聽人匯報軍情,然后下達命令。
玄麟年紀不大,但從小熟讀兵法,對于行軍打仗方面的事,也不算吃力。而且皇帝派給好幾名參將,為的就是讓他盡快的熟悉。只是戰(zhàn)場上瞬息萬變,之前還是四足鼎立的平衡局面,現(xiàn)在很快就變得被動了。
玄麟有條不紊的下令,在司徒彬御駕親征之前,堅守不出,按兵不動。
慕容明月和凌塵都穿著東冥士兵的盔甲,呆在軍營里,樂享其成。她很清楚,一個壁壘只要是撕開了一道口子,很快就會重新洗牌,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合久必合,便是這個道理。
司徒彬重整了十萬軍隊御駕親征,將朝政之事全部交給了太子打理。十萬人馬不是個小數(shù)目,是東拼西湊才重新集結(jié)的,實力遠不如之前元鎮(zhèn)帶領(lǐng)的訓練有素的士兵。只是在羽化田的游說下,司徒彬認為只要自己親自出馬一定能打敗燕楓炎,更何況,還有一個高手貼身保護著自己。
連司徒彬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對羽化田的信任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任何人。北漠的一應事物,他習慣了先跟羽化田討論之后再做定奪。
行軍半月,司徒彬的大軍終于到了夾谷川。浩浩蕩蕩的在此地安營扎寨。他盤算的很好,燕楓炎雖然俘虜了他九萬人馬,但是人數(shù)突然激增一半糧草必然不濟,而且他們原本就是北漠的軍隊,看到自己御駕前來肯定不會跟燕楓炎助紂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