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發(fā)生,都是那么的自然,亦是那么的順理成章。
好像她與他的相識,她與他之間的所有,其實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然后,片刻之后,如同無意識般,她竟是直接沖他道:“我好像,心悅于你”。
一時,鳳明軒大驚,似是不信般,“你說,你,心悅于我?”
一瞬,夜流風(fēng)大震,卻是怒火滔天,“冷傾離,不可以”。
一喜一怒,水火不容。
而觀冷傾離,身處于其中,卻似不覺這場風(fēng)波因她而起。
只見她眉目清淡,嗓音冷涼道:“大師兄,我知你的一片好意,皆是為了我好。可這世上之事,本就萬般難全,我不愿委曲求全,便只能逆流而上”。
夜流風(fēng)怔在當場,一時之間,竟是無話可說。
可隨著他們二人相攜著離去,他卻似突然記起了什么,望向她即將遠去的背影,匆忙道:“你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戰(zhàn)”。
冷傾離腳下一頓,微微側(cè)身,回眸,看向他,“大會過后,我們便做個了斷”。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我等你。
只是這三個字,卻是隨著她的遠離,而終將,永無說出口的機會了。
直到遠離了夜流風(fēng)的視線,鳳明軒好似才從剛才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不過,眼下的他,雖是回過神了,可在面對她時,卻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沒有想到,那般清冷絕世的女子,那般性格內(nèi)斂的女子,竟然也會那般大膽的,說出那句“我好像,心悅于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