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龍趁張姐不在,趕緊拉起愣在原地的李隊長向門外走去。
“張姐,不用麻煩了,我跟李哥出去隨便吃點,你招呼孩子吧?!?br/>
“就在家里吃點吧!”張姐再出來,雷龍已經(jīng)和李隊長離開了家里。
張姐將桌上的錢收起來,嘴里念叨著:“這孩子,錢也沒拿就走了?!?br/>
兩人下樓離開,李隊長終于可以說出心里的疑問
“雷少爺,你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李隊長對于雷龍的突然造訪非常疑惑,完全想不到一個富二代會專程來到自己的家中。
“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先找個地方邊吃邊聊?!崩垱]有回答李隊長的話,帶著他隨便找了一個館子坐下。
“這些天你上哪去了?”雷龍開門見山。
李隊長看出雷龍已經(jīng)知道自己被公司開除的事,李隊長低下頭,嘆氣道:“哎!一家人都等著我拿錢回家,我不敢告訴老伴被開除的事情,她身子不好怕她受不了刺激,只能在附近找了個工地做短工?!?br/>
“你打算瞞她多久?”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至于將來過一天算一天,哪天實在扛不住再說,相信也要不了多久了?!?br/>
李隊長的言語之中充滿了絕望,錢對于像雷龍這樣的人來說只是一個數(shù)字,但對于李隊長這樣的家庭來說比什么都重要,沒有錢孩子沒法念書,妻子沒法看病。
雷龍拍了拍李隊長的肩膀,“跟我說說你為什么會被開除的吧?”
李隊長聽到雷龍的話再次低下頭,如果不是雷龍,他真的不想再提起這件事,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李隊長將杯中的半杯白酒一飲而盡,沉默了很久,講述了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情。
那一天,不知道從哪里來了很多記者堵在雷氏集團的門口,爭著要采訪雷總。
雷總為了公眾印象沒有讓兩個弟弟陪在身邊,結(jié)果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人群突然間失控,不停地往前擠,結(jié)果雷總為了安撫記者,被人推倒,手受了傷。
后來,公司把責(zé)任全部算在保安部的頭上,要扣發(fā)保安部所有人半個月的工資,我知道此事后,覺得這種處理方式太不近人情,便去找人事部的劉部長,希望他能從輕處理,結(jié)果第二天就收到公司的辭退信。
劉部長說這是雷總的決定,他也沒有辦法,還扣發(fā)了我當(dāng)月的工資。
說到這里,李隊長失聲痛哭起來。
“這件事真不怪我,不是我不想攔,是真攔不住,根本就沒人聽我的話?!?br/>
“怎么會這樣?你都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保安隊長,他們怎么會不聽你的?”雷龍驚訝地問道。
“以前他們挺好的,自從王振山來了之后,就不一樣了。他常請保安部的人吃飯,在保安部拉小山頭,威逼利誘收買了他們。”
“威逼利誘?”
“是呀,他當(dāng)初來面試的時候,是我面試的他,覺得他為人輕浮,而且根本就不是做事的人,沒有打算要他。結(jié)果他當(dāng)場發(fā)飆,說他上面有人,以后一定要我好看,我沒有搭理他,結(jié)果第二天人事部已經(jīng)幫他辦好了入職手續(xù),劉部長親自把他帶到保安隊。礙于劉部長的面子,我只能收下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