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寧聽邵東說出孫麗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話,屬實下了一跳。
“哥,你說什么!?孫麗娟結(jié)婚了……”
馬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拿著手里的彈片項鏈也隨之滑落到桌上。
邵東迷迷糊糊的抓過彈片項鏈握在手中,眼里從眼里涌出,傷心欲絕:“孫麗娟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都是你害得…哇…”
邵東說著、喊著、吼著,用力把彈片項鏈摔到了地上,情緒激動的邵東“哇”的一口,吐了一地的一堆污穢物把項鏈淹沒在其中。
馬寧見狀趕緊上前幫邵東拍打著后背,順手拿起桌上的水壺遞給邵東:“哥,你沒事兒吧,來喝口水漱漱口…”
邵東醉眼朦朧推開馬寧遞過來的水壺:“沒事兒,來繼續(xù)喝…”
邵東想抓面前的啤酒酒瓶子,被手疾眼快的馬寧拿走…
馬寧看著邵東喝醉有些心疼:“哥,不能再喝了,你已經(jīng)喝醉了…”
“…給我,你小子把酒給我,我沒醉…“呼呼”……”
邵東瞇著醉眼看著馬寧手中的酒瓶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一頭栽倒在桌子上打起了鼾聲。
馬寧輕輕喚了幾聲邵東,邵東仍然不醒,馬寧無奈只好叫過服務(wù)員收拾地上的污穢物,自己坐回位子上等著邵東醒來。
“先生,這個還要嗎?”
服務(wù)員捏著鼻子清理著地上的污穢物,突然發(fā)現(xiàn)里面有條項鏈,她用笤掃挑出項鏈,問向一旁的馬寧。
馬寧往地上看去,一眼認(rèn)出是彈片項鏈,他也不顧項鏈上的污穢物,一把抓起項鏈:“服務(wù)員,水池在哪里…”
服務(wù)員捏著鼻子用手指了指飯店的一個角落,馬寧起身向水池走去。
馬寧把沖洗干凈的彈片項鏈,輕輕的揣進(jìn)邵東的口袋,呼了一口氣,坐到邵東旁邊吸起了煙。
四合院里靜悄悄的,只有東廂房亮著燈。
邵北在廳堂里坐立不安走來走去,他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8點一刻,扭頭看向還在學(xué)習(xí)的邵華。
“四兒,你自己在家待著,爸媽去醫(yī)院應(yīng)該馬上就回來了,我去看下大哥和馬哥他們,別出什么事兒…”
邵北說完就要出門,邵華放下手中鋼筆,跑到邵北身邊:“不行,三哥…天這么黑,院子這么大就留下我一個人在家,我害怕…”
邵北被邵華死死的拉著,動不了身,他心里惦記著邵東,可看見弟弟那一雙懇求自己留下的眼睛又不忍心把邵華一個人留在家里。
“四兒,你都多大了!還像小孩一樣膽小…”
“三哥,我才十一好嗎!你十一的時候難道比我膽大???…”
邵華聽邵北說自己膽小,有些不服氣,嘟著嘴說道。
“哈哈,我十一的時候還沒有你呢,你怎么知道我沒你膽大?”
邵北見弟弟天真可愛,不忍心傷害他,摸著邵華的頭說道。
“三哥,你小時候可是有大哥和二姐伴著你,你當(dāng)然膽大,可我呢!很小你們就都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長大…”
邵華說著,委屈的哭了。
“四兒,不哭,三哥不去了…這馬上都上初中了,還整天的哭鼻子,羞不羞…”
邵北見邵華流下了眼淚,心疼的蹲下身來哄著邵華。
邵北跟邵華相差12歲,跟姐姐邵楠只差兩歲,比邵東小四歲。就跟邵華說的一樣,他是跟哥哥姐姐屁股后面長大的,所以跟哥哥姐姐感情很深,確實忽略了自己的親弟弟邵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