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和救護(hù)車,閃著警燈、響著警笛沖出啤酒廠的東門。
追著救護(hù)車的張國華一直追到門外,直到看不見救護(hù)車的車影,他才垂頭喪氣的回頭,走進(jìn)了工廠。
“二小子,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一邊鎖著工廠大門的陳鐵柱,看見張國華進(jìn)院,忙叫住了張國華問道。
張國華抬頭見是陳鐵柱,臉上表情沒有變化,仍舊呆板,有些沮喪的回答道。
“陳叔呀,是邵科長受傷了...”
張國華說完繼續(xù)往辦公樓走,被陳鐵柱一把抓住:“那個邵科長...?”
“陳叔,還有那個邵科長呀,是邵東科長...”
張國華心里正煩著呢,他不知道回家怎么和父親說著個事兒呢,被陳鐵柱抓住他甩了一下胳膊,沒好氣的說道。
陳鐵柱一聽是邵東受傷了,心里暗自一笑,想想剛剛邵東還跟自己擺著臭架子,不可一世的樣兒,心里就解恨。
陳鐵柱見張國華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也沒有在意,但他心里還是好奇,想知道邵東是怎么受得的傷,傷情重不重,他再次的抓住了張國華的胳膊,拿出了長輩的威嚴(yán)說道。
“好你個二小子,當(dāng)官不認(rèn)人了是不,忘了小時候陳叔對你好了,我這脖頸你可沒少騎,在還你尿騷味呢...哈哈”
張國華聽陳鐵柱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家與陳鐵柱是鄰居,張坤和陳鐵柱關(guān)系不錯,倆家經(jīng)常的走動,他還真的往陳鐵柱脖頸撒過尿,張國華心里再怎么不得勁,也不能忘了這份感情,他強(qiáng)顏歡笑道。
“嘿嘿,陳叔,我這算什么官呀...邵科長是抓竊賊受的傷,肚子上挨了一刀,流了很多的血...”
張國華說著,想起邵東流了那么多血,傷勢一定不輕,他又難過起來。
陳鐵柱聽了,心里高興,邵東傷勢越重他感到心里越是舒服,他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哦,抓竊賊受的傷,他成了英雄了...哈哈...這拿自己的生命做代價,這本錢下得可夠大的了...對了,二小子,竊賊抓到了嗎?”
陳鐵柱挖苦完邵東,好奇心還沒有散去,接著問了一句。
張國華見陳鐵柱幸災(zāi)樂禍的樣兒,心里來了氣,他轉(zhuǎn)身欲走,聽陳鐵柱又問起竊賊是誰,他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抓到了,是周麥林。”
陳鐵柱聽張國華說竊賊是周麥林,他怔了一下,周麥林可是啤酒廠的一霸,說打就鬧的主,就是他姐夫李軍見到周麥林都得讓他三分,邵東真的敢抓周麥林,這讓他不得不感到驚訝。他愣了兩秒,不敢相信的問道。
“誰?。?..你說的是二車間的周麥林嗎?”
張國華見陳鐵柱聽到竊賊是周麥林后,臉上驚恐的樣,心里就想笑,他知道陳鐵柱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周麥林一個人,真是一物降一物呀。
“嗯,陳叔,我還的回保衛(wèi)科寫報告,改天我去家里看您。”
張國華也不想跟陳鐵柱連連時間太長,點(diǎn)頭確認(rèn)后,找了個借口,轉(zhuǎn)身向辦公樓走去。
肥胖的陳鐵柱目送張國華走后,他回到了門衛(wèi)室,癱坐在了椅子上,他想到了周麥林的兇悍,渾身就直冒冷汗,這樣的狠人邵東都干對付,他陳鐵柱又算什么,想想都后怕,多虧了自己剛剛沒有得罪邵東...
陳鐵柱摸了把額頭上的汗珠,看了看桌子上的半瓶白酒,急忙起身把酒瓶子收起,鎖在了自己的抽屜里,瞅瞅抽屜上的鎖,自己不放心,又把鎖打開拿出酒瓶子走出門衛(wèi)室,把酒瓶子直接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