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心中是抑制不住地憤怒和荒涼。
她不是傻子,如果連今晚姜蓉蓉那樣毫不遮掩的舉動都看不出來的話,那她也就不配活了這么多年!
原來,讓她來給蘇恒和沈千柔當遮羞布應付外面的那些記者,只是一件順手的事情而已。
多少年她都沒有想過讓她以沈家名義出席任何宴會場所,這次居然想著要讓她來參加的目的,居然是這個!
“讓你參加一個宴會,難道還要讓我給你跪下來求不成?!”
姜蓉蓉那天的話再一次從腦海內(nèi)閃過。
現(xiàn)在想一想,果然,有下跪的理由。
“沈繁星,不得不說,你們沈家人,果然一個比一個奇葩。我真是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沈家的血脈?”
沈繁星苦笑,重新拿了一杯酒,走到餐點區(qū)坐了下來。
“是啊,有時候我也在懷疑??墒牵疫€真的是……”
“那你也算是沈家人眼中的一朵奇葩了。”許清知無奈又心疼。
她怎么就出生在了這么一個狼窩里?
沈繁星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在那里,透過偌大厚重的玻璃,看著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在黑夜之中閃爍著璀璨絢爛的光,繽紛的世界,卻漸漸在她的眸中暈染。
整個人充斥著一種淡淡的蒼涼和壓抑。
她只是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許清知心疼她,無聲地陪著她一起喝酒。
作為好朋友,許清知和沈繁星都有一種不用言說的默契。
這個時候的安慰,無疑等同于傷口上撒鹽。
因為在最脆弱的時候得到安慰,會讓對方馬上潰不成軍。
都是太過于驕傲的人……
誰又想讓誰難過!
剛剛喧嘩的宴會廳此刻緩緩響起一陣掌聲。
沈繁星一手扶著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抬起頭朝著最明亮的方向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