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有權(quán)有勢的豪門很多,但是這座莊園,卻不是他們能夠承擔擁有的,怕是除了實力雄厚的薄氏財團,沒有第二個可能。”
薄景川微微勾起了唇。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許比薄氏有錢的人大有人在,只是他們低調(diào)罷了?!?br/> 沈繁星點頭,不置可否。
“但是,你姓薄,而周五的宴會,你不用給我邀請函就輕易地應(yīng)允我參加?!?br/> 沈繁星淺笑著看著他,“擁有這個能力又擁有這么大莊園的薄姓人,應(yīng)該就是薄氏財團的那個薄了吧?”
“那你知不知道,薄氏還有另外一個繼承人?”
沈繁星失笑。
“你雖低調(diào),你弟弟薄景行可不低調(diào)。他現(xiàn)在雖然不在平城,但是隔三差五霸占娛樂八卦頭條的他,我想大多數(shù)人都不陌生。”
提到這個弟弟,薄景川忍不住伸手點了點眉心。
深思頭疼,不如忽略。
“什么時候知道的?”
“剛剛。之前有所懷疑,不過現(xiàn)在很確定了?!?br/> 薄景川低眸凝著她的臉,眸色幽深。
“套我話?”
“哪敢。”
沈繁星連忙擺手,只不過眉眼之間全是笑意。
薄景川緩緩將沈繁星拉近自己,“有什么不敢的?給你這個權(quán)利?!?br/> 沈繁星輕輕地扯了扯唇,“誘惑太大了?!?br/> 薄景川眉目溫和,直起身,輕輕咳了一聲。
沈繁星看著湖面上被風吹起的波紋,湖邊的風帶了些濕氣的涼。
“我們還是回去吧,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br/> “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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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沈繁星穿戴整齊來到主宅,像往常一樣吃了早餐,喝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