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都快來齊了,以白柒的身份最后面出現(xiàn)也無可厚非。
而早就到達的一眾公子哥在韓無越的示意下都向白柒打了個招呼。
眼底盡是驚艷詫異。
他們中也有許多沒有親眼見過白柒,只能從一些畫像上窺察一二。
如今看來,那些畫像竟是連世子殿下的三分姿容都沒有畫出……
白柒在一道道好意或者惡意的打量下不疾不徐的回了個禮,微抿的唇瓣輕輕勾起,看向韓無越的方向:
“韓公子,幸會。”
在攝政王府獨夜衍和白父時不時的介紹下,白柒對韓無越的了解也充分了不少。
也慢慢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聚會的時候,那些公子哥中也有對方的身影。
但對方的立場顯然不是站在攝政王府這邊……
兩人互相打了招呼,算得上是一般的東道主和客人的關(guān)系。
畫舫一般都是游湖,或者是看歌舞玩樂。
剛巧此時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jié),畫舫便被驅(qū)使向荷花池邊移動。
清香撲鼻,特屬于夏日的悶熱散去不少。
畫舫內(nèi)放在大量冰塊,輕紗拂起時,經(jīng)過冰塊的過濾,進來的一縷縷風都清涼無比。
里面一片混亂又愜意無比,座位上的一圈的年輕公子幾乎每個人懷里都抱著一個舞女。
作為東道主的韓無越更是毫不收斂一手一個。
一個女子一雙手柔若無骨的撫著寬闊的胸膛挑、逗,另一個女子則跪坐一邊倒酒侍候。
好不快活。
只有白柒一人神色淡淡的坐在一邊看著場內(nèi)的表演,絲毫不理會身邊站得手足無措的舞女。
韓無越注意到這一幕,給一邊倒酒的舞女使了個眼神,讓她去伺候一邊的世子。
舞女低低斂眉,順從的拿著酒壺向世子的方向走去。
而后跪坐在白柒身邊紅著臉替她斟酒:
“世子殿下,請喝酒?!?br/>
舞女看和少年稠艷姝麗的容色,含羞帶怯的舉起手里的酒杯。
……世子殿下正好看啊。
白柒看到唇邊的酒杯,神色不變,卻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
她擔心韓無越會有什么計劃,畢竟這個時期是爹爹收攏權(quán)利最重要的時期。
所以白柒從進來就一直保持警惕,沒有隨便吃任何東西。
但她自然也知道這個舞女之前是韓無越的。
如今走過來,她喝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韓無越看到少年微蹙的眉頭,仰靠在身后的太師椅上,自在又風流:
“世子啊,進來怎么能不喝酒?不然這有什么意思?!”
說著,韓無越挑了下眉示意一邊的舞女。
舞女臉色微紅,輕聲細語的說:
“殿下,奴喂你……”
白柒感覺舞女的聲音有些異樣,不由偏頭看去,卻看到對方在說完一句話后就直接將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下。
愣了一聲,她就看到女子上半身微傾,緩緩向自己的方向靠近。
電光火石間,白柒突然明白了對方的打算,她在對方碰上自己唇瓣的前一刻倏的伸手。
將舞女的嘴擋住。
“不必了。”
白柒伸手將舞女擋回去,看到對方喉嚨滾動了一下,這才放心的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