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頂,不遠(yuǎn)處一條高達(dá)幾百米高、混雜著泥土腥味的白色水汽形成的巨龍,狠狠的從他最初挖掘的狹窄通道中呼嘯而出,直沖高空。
涵洞里,百米粗的水柱咆哮著在石壁洞口沖出,然后重重的擊打在兩三千米深的巖石地面上,發(fā)出震天響的轟鳴聲,經(jīng)洞壁激蕩后仿佛整個大山都在怒吼,以至于地面也跟著微微的顫動,那景色仿佛一座火山即將噴發(fā)。
周昊急忙取出手機(jī)拍下這難得一見的場景,待會還要拓寬出口,這景色馬上就成為絕唱了。
剛剛就在他拍的不亦樂乎時,手機(jī)突然響了。
看看來電人的姓名,周昊突然臉色一變。已經(jīng)幾天沒有和肖剛聯(lián)系過了,雖然事先給肖剛說過自己可能會失去聯(lián)系的事情,但幾天沒有聯(lián)系他,依他的性子……。
“肖哥……”
“周少爺,我的小祖宗啊,你去了哪里?”果然,周昊剛剛按下通話按鈕,還沒有說話,便被肖剛一陣狂吼。
好不容易等他吼累了,周昊揉了揉額頭無奈的說:“你和阿布兩個人來這個位置,給你們看個最新發(fā)現(xiàn)!”
在阿布杜爾他們來到之前,周昊又拿著小鼎忙活了半天,直接在一側(cè)山體掏出一個最低處僅僅高出海平面十米的階梯式平臺。周昊計劃未來在這個地方放置海水淡化裝置,至于淡化出來的水怎么樣引到哈爾格薩,就看專家如何考慮吧。
其他位置也用心修正了一下,遠(yuǎn)離城市,為了避免人來破壞還是弄成一個易守難攻的地形好一些。
阿布杜爾和肖剛兩個人帶著大隊人馬沖到周昊給的坐標(biāo)位置時,遠(yuǎn)遠(yuǎn)的便被如同打雷一般的聲音以及升騰而起的水汽吸引住注意力,周昊則笑呵呵帶著他們順著剛剛弄好的臺階走到一處有四個足球場大小的平臺上,示意兩個人向下望去。
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湖……潭還是淵?
肖剛和阿布搜刮了自己所有的詞匯后也不知道如何形容眼前看到的。
三公里寬的一個圓形,配著一眼看不到底的深度,然后遠(yuǎn)遠(yuǎn)看下去還有一條白色的水龍呼嘯著、轟鳴著從山壁上突然飛出,然后深淵里激起一團(tuán)團(tuán)帶著海水腥味的水汽。整個地面都在這龐大的沖擊力下微微的顫抖。
阿布看了看周昊,又看了看那平整如壁的石崖,以及仿佛用圓規(guī)畫出來的圓形,張了張嘴巴卻又突然閉上。只是他眼中看望周昊時透出一種莫名的狂熱。
透著這種眼光的很快就不僅僅是阿布杜爾一人。
隨后急忙趕來的政府、議會的官員以及長老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后,看望周昊的眼神中都帶著和阿布一樣的莫名狂熱。
在長老們聚在一起用周昊都不懂的氏族語言討論了很久之后,長老們宣布這一處被命名為圣跡。
周昊卻急了,自己在地下做掘地鼠那么久弄出來的東西居然成了圣跡,那豈不是就不能在這里搞海水淡化工廠了?
不爽的周昊很快找到阿布杜爾,將自己的反對意見提出。
沒曾想當(dāng)阿布杜爾面帶古怪神色找到長老們一通嘀咕后,幾乎所有的長老們都面帶和阿布同樣的詭異神色、齊刷刷轉(zhuǎn)過頭的用眼睛呆呆的看了周昊半天,最后一個明顯最大的長老突然嘴里喊出來一個音符,慢慢地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
周昊一把將此時同樣一臉狂熱的阿布杜爾從人群中揪了出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阿布,你們喊什么?我跟你說,這里我要弄海水淡化廠,可不是給你們祭拜的!”
“尊主……”阿布被周昊的巴掌打醒,先是呆呆的看著周昊,習(xí)慣性的喊了一聲然后又突然改口“不,最最無上尊貴的主人,這海被稱為恩賜之海,是主人賜予索馬里蘭的生命之源……”
“我關(guān)心的是能不能建工廠?”周昊急了,什么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