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殲犯!”
“強(qiáng).殲犯!”
“……”
摩加迪的演講會現(xiàn)場,無數(shù)的民眾舉著橫幅,安德烈的競選演講開始后,對著媒體鏡頭大喊。
現(xiàn)場,安德烈的支持者和游行人群對峙,場面無比緊張。
安德烈在演講舞臺上,每講一句,游行人群的吶喊聲就將他的話蓋過。
人群中還有人舉著引誘公布的視頻中那個女孩的照片,各種各樣血淋淋的標(biāo)語,帶有謾罵和憤怒。
場面在失控的邊緣。
場上的軍警將安德烈的支持者和游行人群隔離開,才沒有讓雙方打起來。
經(jīng)過發(fā)酵,現(xiàn)在安德烈那個視頻,傳遍整個索馬,即便消息不通的農(nóng)村地區(qū)和偏遠(yuǎn)地區(qū),也有消息在傳播,掐斷電視臺的傳播,依然沒有效果。
安德烈辛苦經(jīng)營的愛民形象,在民眾的心中崩塌。
現(xiàn)場的游行人群,明顯比安德烈的支持者多好幾倍。本來來宣傳他競選的記者,此時都在拍攝游行人群,丟人丟到國際去了。
安德烈的表情無比陰沉。
這是陽謀,他卻沒有解局的辦法。
索馬電視臺的臺長失蹤了,視頻的來源他到現(xiàn)在沒查清楚,他甚至沒查出誰是他身邊的內(nèi)奸。
這是他第一場競選演講,對他的競選尤為重要,他提前三個月就開始準(zhǔn)備的,本來這將成為他樹立形象最關(guān)鍵的一場演講,沒想到如今現(xiàn)場出現(xiàn)如此大的混亂。
眼前的場面,說沒有人安排,他打死也不行。
“安德烈先生,為了你的安全,恐怕這次競選演講要取消了?!敝值桨驳铝叶?,輕聲說道。
“好。”
說完,安德烈在保鏢的擁護(hù)下,離開演講臺。
“安德烈跑了,不要讓他跑?!?br/>
人群中,不知道用喇叭喊了聲,在最前方的游行者,似乎被激怒,擠開軍警的隔離線,沖入安德烈支持者中,企圖阻止安德烈離開。
場面大亂,人群混成一團(tuán),斗毆開始。
無數(shù)人飛奔逃離,安德烈的車也被憤怒的人群攔住。
安杜提壓了壓帽子,整理一下口罩,將手里的喇叭交給身邊的人,擠出混亂的人群。
目的達(dá)到了。
他接下來要領(lǐng)錢,然后離開這塊土地,其他事與他無關(guān)。
……
“如果讓我知道誰在背后操控這一切,我一定給他一個深情的吻,哈哈哈哈哈……”
阿卜杜看到直播里安德烈的車?yán)仟N逃離的畫面,放肆大笑。
“笛隆先生,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我們要防范我們的競選演講不會出問題。這件事背后的操控人,到現(xiàn)在還未清楚,我們要防止對方針對我們。”
“好?!?br/>
阿卜杜非常認(rèn)同。
有安德烈的下場,他們對此很擔(dān)憂。
他們得到消息,安德烈企圖用他們的丑聞來轉(zhuǎn)移視線,但安德烈的事被傳得太廣,沒人注意到他的丑聞,而且都是沒有證據(jù)的,不像安德烈,被公開處刑的。
若是這一手放到他身上,現(xiàn)在倒霉的肯定是他們。
“笛隆先生,你說誰會這樣幫我們呢?”
“不一定是幫我們,可能是他們和安德烈之間有仇呢?”笛隆說道。
“好像也對。”
恰在此次時,一名助理快步進(jìn)來,在阿卜杜面前敬了一禮。
“將軍,北美的人過來找您了?!?br/>
此話一出,阿卜杜和笛隆對視一眼,眼睛都瞇起來,有一種別樣的色彩,兩人都懂。
阿卜杜揮揮手。
“見見?!?br/>
……
凱瑟琳看著車窗外華麗的宮殿,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隨著助手開門,她才優(yōu)雅下車,迎上在宮殿門口的阿卜杜。
“你好,親愛的阿卜杜先生?!眲P瑟琳笑著開口問道。
“你好,凱瑟琳女士,里面請?!?br/>
阿卜杜伸手一引,領(lǐng)著她進(jìn)入宮殿內(nèi)。其他隨行人員紛紛跟上。
“能和先生單獨聊聊嗎?”凱瑟琳微笑著開口。
阿卜杜抬頭看向笛隆,只見他微微點頭。
“好?!卑⒉范胚肿煨ζ饋?,揮揮手,其他人全部退下,偌大的大廳內(nèi),只剩下他和凱瑟琳兩人:“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凱瑟琳女士,你親自過來是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