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今日對楊戩的算計,參與謀劃的截教仙人在動手之前,都覺得萬無一失。
請來了執(zhí)掌混沌鐘的神秘道人天炎道子,半路又有準提圣人現(xiàn)身相助,待長耳定光仙帶幾人去試探之后,他們直接發(fā)難,果然打了闡教一個措手不及。
這雖是長耳定光仙定下的謀略,長耳又四處奔走請來的截教眾仙,甚至那天炎道子也是長耳定光仙用一件靈寶請來助陣,但金靈圣母他們也是覺得此計可行,才會來南洲潛伏。
按定下的計劃,長耳定光仙先去軍營試探,隨后又帶幾個對這些計策并不知情的截教門人,會同魔家四將,來周都城之外叫陣挑釁。
到此時,其實都是試探,試探闡教在周都城到底藏有多少高手。
可惜,長耳定光仙并未能將楊戩他們逼到絕路,魔家四將被殺,截教門人陷入苦戰(zhàn),長耳定光仙自身也被敖心珂牽制住。
正當(dāng)金靈圣母與烏云大仙要商議今日是否要繼續(xù)行事,那天炎道子突然出手,以混沌鐘鎮(zhèn)壓方圓萬里,更是一聲鐘響把他們震得現(xiàn)出身形。
雖有些趕鴨子上架,可當(dāng)時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fā)。
何況有金靈圣母與烏云大仙兩人在此地,只需一人便可拖住闡教的黃龍道人、文殊廣法天尊與清虛道德真君,誰還能去護住楊戩?
更別說還有趙公明等一干截教門人在旁相助……
金靈圣母與烏云大仙今日對封神榜,當(dāng)真已是勢在必得。
事態(tài)最開始也按截教仙人所想的那般發(fā)展,楊戩的元神化身被金靈圣母逼的自行散掉,敖心珂受傷,楊戩一怒,真身出關(guān)。
黃龍道人、清虛道德真君先后被傷,在金靈圣母面前完全無法撐太久。
眼見阻力已經(jīng)掃除,只需威逼楊戩,就可將封神榜拿到手中,帶回金鰲島,自此占據(jù)封神之主動,可偏偏……
他們原本并未放在心上的楊戩……甚至連趙公明都覺得楊戩不交出封神榜,性命都會不?!?br/>
楊戩居然擋下了金靈圣母!
甚至,連烏云大仙也一并接下!
不知楊戩憑借何等神通、哪般重寶,任憑他們用法寶神通狂轟濫炸,根本沒有太大傷勢,直愣愣的杵在那。
這般情況,當(dāng)真是讓今日之事的謀劃之人長耳定光仙目瞪口呆,道心不穩(wěn),完全不敢置信。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shù)自然也就越多。
可最大的變數(shù),已明了,就是那個打不死道門三代弟子!
他在被狂揍了一番之后近乎絕地反擊,以出乎所有人預(yù)料的方式,對鎮(zhèn)壓此地的混沌鐘打出了一道槍影,更是將曾經(jīng)困趙公明到束手無策的混沌鐘,打的錯位了少許。
混沌鐘的封鎮(zhèn)之力出現(xiàn)了缺口,又有數(shù)十名兩教仙人從外面殺到了里面;
玉鼎真人大怒,不顧一切與準提圣人爭鋒。
烏云大仙在內(nèi)部護住了混沌鐘,以防再被打出破洞;金靈圣母獨自攻殺楊戩,玄體受創(chuàng)的楊戩卻爆發(fā)出了濃濃的戰(zhàn)意與求生欲,不顧一切對金靈圣母攻伐。
好在,闡教的太乙真人沖到此地,手段齊出,與金靈圣母搏命斗法。
楊戩非但沒有壓力大減,反而壓力倍增;那金靈圣母竟只是分出了少許精神對抗太乙真人,被這般情形激發(fā)了斗志,將多年不用的諸多壓箱底神通都搬了出來,甚至動用了殺伐大陣。
楊戩和金靈圣母的絕對實力相差太大,但此時卻不甘被金靈圣母肆意蹂躪,絞盡腦汁、用盡神通,連通太乙真人,與金靈圣母在周都城外幾千里處打的風(fēng)生水起。
萬幸,因周國東部連年戰(zhàn)事,原本遷徙至此地的百姓大多數(shù)都西遷到了岐山之西,他們在這里斗法,死傷的凡人并不算太多。
哮天犬一直在數(shù)百里外徘徊,它想加入戰(zhàn)團,但明顯沒有相應(yīng)的實力,湊近一些都是狗命不保。
將這些看在眼中的趙公明,心中算是百味陳雜,竟有些淡淡的欣喜與欣慰。
想起先前自己還苦口婆心的勸楊戩直接投降,總覺得臉上有些火燒火辣的。
趙公明自始至終都在阻攔黃龍道人,他們兩個算是同一級數(shù)的對手趙公明不動用定海神珠的前提下,與黃龍道人自可大戰(zhàn)三百回合而不落下風(fēng)。
“楊戩師侄,竟已到了這般地步。”
正和黃龍道人斗法的趙公明嘆息不已。
黃龍道人點點頭,“確實如此……趙道兄還請專注些,你我也是在生死搏殺。”
“得罪,得罪,再來打過便是?!?br/>
趙公明笑著應(yīng)了句,似乎心情不錯。
也確實,趙公明覺得欠楊戩天大的人情,想找機會還上,但又要考慮截教的立場,夾在其中十分難受。
這也是他并未動用定海神珠這般重寶與闡教斗法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