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豬?”
這個突然聽到的答案,驚得我差點從盥洗臺上掉下來。
關鍵是對方還鄭重地點了點頭,再次確認了這個答案,根本不給我質疑的機會。
真是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回答,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告訴他這個方法的,竟然會是一頭豬!
我還以為是那個穿著連帽防曬衣的男人呢。
“那,那頭豬現(xiàn)在在哪里?還在這里嗎?”
年輕人搖了搖頭:“早就走了。它昨天只是經過這里進來喝口水,它說它趕著去畜道門,沒有時間了?!?br/> 又是畜道門。
我頓時警惕起來:“沒有時間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也沒多問。”
“好吧?!蔽覐难澴涌诖锩鲆恢恍∑孔樱蜷_瓶蓋沖著他一晃,“想回家是不是?那就乖乖地鉆到這只瓶子里,我保證帶你回家?!?br/> 年輕人點點頭,“嗖”地鉆進瓶子里不見。
“對了,我家住在……”
都鉆進瓶子了才想起來跟我說家庭住址,我才懶得理他,立刻毫不客氣地蓋上瓶蓋擰緊,然后用力一晃:“去的時候我會問你?,F(xiàn)在開始保持沉默,要是敢出聲,小心我分分鐘滅了你?!?br/> “明……明白……”
答應了一聲之后,瓶子里面便安靜下來。
我將瓶子放在耳邊聽了聽,再次確定里面悄無聲息,這才將瓶子塞進褲子口袋,匆匆出了洗手間朝著公交車跑去。
“小伙子,就等你了。快點快點。”
司機正站在車頭旁邊,一邊張望,一邊焦急地看著手表,見我過來立刻大聲招呼著。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肚子突然有點疼?!?br/> 我抱歉地笑笑,急忙上了公交車,從口袋里摸出三塊零錢扔進投幣箱。
由于車上沒人,靈兒和刁蟬已經從原來坐的最后一排,移動到了后門的位置,見我上來,靈兒立刻沖著我一招手:“哥哥,坐這里了?!?br/> 我走過去,在她們倆的后面一排剛坐下,豆豆便從靈兒身上跳下來,繞過座椅跳到了我身上,在我身上就是一通狂嗅。
“老板,你身上什么味道?遇到什么東西了嗎?”
突然聽到豆豆的聲音,我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捏住它的嘴。
正想呵斥它兩句,卻突然反應過來,豆豆根本就不是用嘴說的話,所以別人是聽不到的。
我點點頭,對豆豆,也是對轉過臉來的刁蟬和靈兒說道:“嗯,湊巧碰到一只。放心,已經裝起來了?!?br/> “真的沒事?”
靈兒不相信地轉身伏到椅背上,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關切地看著我。
“嗯。沒事?!蔽姨峙呐难澴涌诖?,“已經裝瓶子里了?!?br/> 靈兒的表情這才放松下來。
她的關心讓我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抬手揉揉她的頭發(fā),壓低了聲音:“放心了,哥哥現(xiàn)在水平也不低了好吧。對了,出道門在哪里?”
“怎么會突然問到這個?”
這一次,就連刁蟬都滿臉驚訝地轉過臉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過去一趟。”
“豆豆——”
話音剛落,靈兒已經憤怒地喊了一聲,伸手一把揪住豆豆的耳朵,便將它從我懷里提溜了過去:“你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騙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