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眉頭微蹙,問道:“敵軍有多少人,”
????“只……只有一人,”
????“只一人,”
????“是的,殿下,就一人,小人回來報信的時候,我軍弟兄已傷亡數(shù)百了,”
????要知道何文正所率的可是騎兵,兩千騎兵對陣一人,卻被對方殺了數(shù)百,這說出來者是頂尖級的修靈者,
????蔡橫打了個冷顫,對上官秀急聲說道:“何將軍危險,殿下,我們得馬上去救,”
????天門近在咫尺,現(xiàn)在去救援何文正,等于是錯過了最佳的攻城時機,上官秀沉吟片刻,斬釘截鐵地說道:“蔡將軍,”
????“末將在,”
????“你率領弟兄們,繼續(xù)攻城,我去馳援何將軍,”
????“可是殿下,敵人靈武高深莫測……”
????“再高深莫測,也只一人,又何足懼哉,”上官秀縱身上馬,對報信的暗旗探子說道:“兄弟,你來領路,”
????“是,殿下,”有風軍牽過來一匹戰(zhàn)馬,那名暗旗探子被兩名風軍托著,坐上馬背,而后帶著上官秀,直奔何文正一部遇襲的地方奔去,
????見上官秀要孤身一人去救援,蔡橫又哪里放心,對身邊的眾偏將說道:“快,你們?nèi)ケWo殿下,”
????上官秀一抖戰(zhàn)馬的韁繩,馬兒咴咴地嘶吼一聲,甩開四蹄,飛馳而去,同時他頭也不回地說道:“誰都不必跟著我,這是軍令,違令者斬,”
????他已策馬跑出二十多米遠,但他的話音卻清清楚楚的傳進每一個人的耳中,原本要上馬的眾將官們身子同是一僵,不約而同地看向蔡橫,
????蔡橫眉頭緊鎖,最后暗嘆口氣,先是向眾將官擺了擺手,又沖著上官秀離去的背影大聲喊道:“殿下務必要多加小心——”
????且說上官秀,由暗旗探子帶路,風馳電掣般奔向何文正等將士遇襲的地方,
????他們最先到的是風軍與寧南軍激戰(zhàn)過的戰(zhàn)場,這里到處都是寧南軍的尸體,細看尸體身上的傷口,被火器打死的不多,大多都是死于騎兵的馬刀下,
????在眾多的尸體當中,也偶爾能看到風軍騎兵和戰(zhàn)馬的尸體,相對于寧南軍的尸體而言,風軍這邊的傷亡明顯要小很多,
????暗旗探子的稟報沒錯,何文正一部的確以較小的傷亡挫敗了一萬之眾的寧南軍,
????穿過主戰(zhàn)場,繼續(xù)往前去,路上依舊隨處可見寧南軍的尸體,不過從這里開始的尸體,致命傷大多都是在背后,顯然,他們是在逃跑的時候被風騎兵追上,死于非命,
????又往前走了十多里,再向前看,地面上的尸體暴增,人尸、馬尸鋪了滿地,有些地方的尸體疊疊羅羅,都堆起好高,
????上官秀勒停戰(zhàn)馬,飄身跳了下來,這里的尸體,基本都是風騎兵的,
????有些尸體是完整的,但絕大多數(shù)的尸體都已變成了碎塊,細看尸塊的斷口,談不上平滑,像是被鈍器切開,
????上官秀蹲下身形,捧起一顆斷頭,斷頭還戴著風軍的頭盔,表情猙獰,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他將斷頭摟在懷中,手掌拂過它的面龐,合攏怒張的雙目,暗旗探子催馬來到上官秀近前,道:“大……大人……”
????慢慢把手中的斷頭放到地上,上官秀站起身形,環(huán)顧四周,看著滿地的尸體,他的眼中浮現(xiàn)出血光,
????他猛然一揮手,掌中多出一把陌刀,他持刀向地上一插,噗的一聲,過半的刀身都沒入地面,
????而后,他把陌刀向旁一掘,一大塊的泥土被挖了出來,他將其踩碎,而后,彎下腰身,從碎土當中捏出一顆黑色的小豆子,
????他手掌用力一握,豆子破碎,目光深邃地說道:“靈種,來敵是木系修靈者,”
????來敵是不是木系修靈者,暗旗探子并沒有看到,至少在他離開之前,對方并沒有用出木系靈武技能,
????“屠我兄弟者,我必讓他百倍償還,”上官秀攤開手掌,向掌心吹了口氣,化成了碎粉的靈種在空中飄散,
????上官秀重新上馬,沉聲說道:“你不必跟來,接下來的事,我自會處理,”
????“大人……”
????上官秀不再理他,雙腳用力一夾馬腹,戰(zhàn)馬吃痛,甩開四蹄,向前飛奔,那名暗旗探子愣了片刻,急忙催馬,跟著上官秀跑了出去,
????順著風軍的尸體,上官秀又跑出兩里多遠,再往前看,前方是一片樹林,風軍的尸體一直蔓延進樹林內(nèi),
????上官秀想都沒想,催馬而去,后面的暗旗探子見狀嚇了一跳,既然對方是木系修靈者,那么有林子的地方,就等于是人家的主場,大人貿(mào)然闖入,豈不兇多吉少,
????他連聲喊道:“大人,不可,大人,不可冒進啊……”
????上官秀根本就不聽他的,策馬直接奔進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