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鄙瞎傩懵柤缯f道。
????“不敢的意思就是,在你的心里其實還是在怨恨著陛下!”唐婉蕓幽幽說道。
????“郡主還希望我說什么呢?”唐婉蕓以‘我’自稱,上官秀也不再自稱‘小人’。
????其實就內(nèi)心而言,他對唐凌已談不上怨恨,反而還要感謝她,是她給了自己在貞西展翅高飛的機會,如果自己仍留在上京,日子或許會比現(xiàn)在舒適得多,但一定沒有現(xiàn)在這么自由自在。
????唐婉蕓一笑,說道:“陛下曾在朝堂上當眾說過,派你到貞郡,并非覺得你有什么過錯,而是陛下覺得你還需要磨練,你可懂陛下的苦心?”
????上官秀差點笑出來。唐凌這個女人,心機詭異莫測,若是相信她的話,哪天被她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唐婉蕓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貞郡局勢緊張,朝廷需要有位棟梁之才,能在貞郡力挽狂瀾,上官秀,我相信你就是朝廷需要的那個人。只要你在貞郡平叛有功,本郡主自會向陛下上疏,重重獎賞于你,不過,若是有人膽敢在貞郡打著平叛的旗號,擁兵自重,企圖對抗朝廷,朝廷也絕不會坐視不理,你可能明白我這番話的用意?”
????現(xiàn)在貞郡的局面已經(jīng)不是風(fēng)國朝廷所能控制的了,在貞郡境內(nèi),還明確擁護朝廷,又頗具實力的,也只有上官秀這一系了,唐婉蕓站在朝廷的立場上,需要拉攏上官秀,但又不能不防著上官秀勢力做大,養(yǎng)虎為患。
????對于唐婉蕓的心思,上官秀又哪能不懂,他心中暗笑一聲,臉上的表情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我會謹記郡主的教誨。”
????唐婉蕓深深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說你的部下受困于漳水縣,可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上官秀拱手說道:“多謝郡主的好意,不過,我的事情,我自己會去解決,并不需煩勞郡主費心,何況,郡主還有要務(wù)在身,我也不便耽擱郡主的行程。”
????初蘭在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道:“真是不知好歹?!?br/>
????她的聲音不大,但也足夠在場眾人聽清楚的。肖絕和吳雨霏雙雙瞪了初蘭一眼,上官秀則是不以為然。初蘭只是個小丫鬟,她的話無足輕重,與丫鬟一般見識,那也顯得自己太失氣度。
????唐婉蕓未再就此事多言,話鋒一轉(zhuǎn),問道:“聽說,你在沙赫有屯田?”
????上官秀揚了揚眉毛,好像在唐婉蕓面前自己已毫無秘密可言,她對自己的一切都已了如指掌。
????他說道:“貞西貧瘠,能產(chǎn)糧的土地少之又少,而沙赫不同,土地肥沃,我確實有在沙赫境內(nèi)開發(fā)一塊屯田之地?!?br/>
????唐婉蕓悠然而笑,說道:“說起來,你倒是在為朝廷開疆拓土呢,只是,你在沙赫屯田,會不會讓沙赫各部族認為那是我大風(fēng)對他們的蓄意挑釁?”
????上官秀正色說道:“如果沙赫各部族認為那是威脅或挑釁的話,早就出手干預(yù)了,而事實上,沙赫各部族一直未過問此事?!?br/>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上官秀開發(fā)西卜山,把那里建成一座風(fēng)國和沙赫通商的重鎮(zhèn),沙赫各部族的商人都有從中賺得實惠,而沙赫各部族的族長又都需要本族商人的資助,所以對上官秀在西卜山的所作所為也就睜只眼閉只眼,并未插手過問。
????唐婉蕓點點頭,說道:“看來你已經(jīng)把你和沙赫的關(guān)系處理得很好了,并不需要我再多操心?!鄙灶D,她輕輕打個呵欠,說道:“我累了?!?br/>
????上官秀自然是個識趣的人,見狀,他拱手說道:“郡主早點休息,我先告辭。另外,我會通知金州的縣軍,讓他們前來懷仁鎮(zhèn),保護郡主?!?br/>
????唐婉蕓笑呵呵地擺下手,說道:“有你這位縣尉大人在此保護我,就已經(jīng)足夠了,何必再調(diào)動縣軍那么興師動眾?!?br/>
????聽她的意思,好像沒打算讓自己離開。上官秀不解地看著她,問道:“郡主的意思是……”
????唐婉蕓風(fēng)輕云淡地說道:“這里的空房間很多,你們今晚就留在這里過夜吧,等明日一早,我們一起動身去往金州?!?br/>
????上官秀暗嘆口氣,自己說動用縣軍護送她,其實是禮儀大于實際意義,像唐婉蕓這么厲害的修靈者,哪里還需要旁人保護她?
????不明白唐婉蕓為何要留下自己,上官秀也不好多問,他拱手應(yīng)道:“是!郡主?!?br/>
????唐婉蕓臉上帶著笑容,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而后帶著初蘭、初雪兩名丫鬟,轉(zhuǎn)身向客棧后身的客房走了過去。
????隨著她們主仆三人離開,從外面相繼走進來數(shù)名大漢,默不作聲地將地上的尸體抬了出去。
????肖絕低聲問道:“秀哥,我們今晚真要在這里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