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將自己的佩刀硬塞進(jìn)安義輔的手中,正色說道:“我不在期間,義輔,你要率領(lǐng)我軍將士,一鼓作氣拿下那三路叛軍,我在金川縣等你的好消息!”
????安義輔再不推辭,他以佩刀拄地,單膝跪地,大聲說道:“末將謝大人信任!末將在此立下令狀,若是不能擊潰三路敵軍,末將便用持刀,自決于大人面前!”
????上官秀重重地拍了下安義輔的肩膀,將他從地上拉起來,說道:“好!我就是要你的這份胸有成竹!”說著話,他扭頭看向段其岳,正色說道:“老段!”
????“屬下在!”段其岳插手施禮。
????“你留在義輔身邊,義輔的安全我就交給你了,如果在兩軍陣前,義輔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屬下遵命!”段其岳震聲應(yīng)道。
????安義輔是文將,作為全軍統(tǒng)帥,他是最容易遭受攻擊的那一點。上官秀把段其岳留在安義輔身邊,可以使他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如果安義輔真有二心,段其岳可直接取他的首級,接管全軍的兵權(quán)。
????上官秀剛才的話說得沒錯,他的確從不欺騙自己的兄弟,但前提是,對方得真的是他的兄弟,而非表面上稱兄道弟,背地里卻一肚子的男盜女娼。上官秀不是個笨蛋,更不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他再怎么信任安義輔,后者終究投靠他才幾天而已,他不得不防。
????把北丘縣的戰(zhàn)事推給安義輔,上官秀只帶著肖絕和吳雨霏兩個人,回往金川縣。
????他們?nèi)烁黩T了一匹馬,還各帶了一匹備用馬,連夜兼程向金川縣趕過去。
????三人風(fēng)餐露宿,一路無話,不日,進(jìn)入金川縣。三人先是到了平城,更換馬匹,連休息都未休息,又繼續(xù)起程,去往金州。
????平城到金州也不近,需縱穿半個金川縣。
????這日,天色暗下來時,上官秀三人剛好行到懷仁鎮(zhèn)附近。
????懷仁鎮(zhèn)位于金州和寬城之間,距離金州更近一些,從懷仁鎮(zhèn)到金州,只需一天的行程而已。
????吳雨霏催馬追上前面的上官秀,說道:“秀哥,前面是懷仁鎮(zhèn),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一晚吧!”
????上官秀還不清楚受困的曹雷、袁牧等人現(xiàn)在如何了,歸心似箭,不過連日來的奔波也的確是夠辛苦的,別說肖絕和吳雨霏受不了,連他自己也快堅持不住。
????他琢磨片刻,點點頭,應(yīng)道:“好!我們在懷仁鎮(zhèn)住上一晚!”
????聽聞他的話,肖絕和吳雨霏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懷仁鎮(zhèn)是一座繁華的大鎮(zhèn),鎮(zhèn)中的人口有兩三千之多,如果放在其它郡縣,兩三千人口的鎮(zhèn)子不算稀奇,但在地廣人稀的貞西一帶,兩三千人口的鎮(zhèn)子是屈指可數(shù)。
????晚上要在懷仁鎮(zhèn)下榻,上官秀三人也不著急趕路了,三人放慢馬速,在路上慢慢行進(jìn)。
????他們正往前走著,在他們的背后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上官秀等人下意識地回頭一瞧,只見后面奔來二十多騎快馬,速度之快,風(fēng)馳電掣一般。
????時間不長,這二十多騎已奔到他們的近前,二十余人沒有勒馬停下來的意思,從上官秀三人的身邊飛馳而過。二十多匹駿馬卷起來的塵土揚了上官秀三人滿臉滿身。
????吳雨霏急忙拉起纏在脖頸上的圍巾,遮擋住口鼻,憤憤不平地瞪了那些人背影一眼。等塵土散去,上官秀方緩緩開口說道:“都是修靈者。”
????肖絕心頭一驚,問道:“剛才過去的那隊人?”
????“是!而且修為都不弱?!睂Ψ酱┲阊b,上官秀也看不出來他們是什么身份,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他對肖絕和吳雨霏說道:“等會進(jìn)了鎮(zhèn)子,不關(guān)我們的事,我們就盡量不要插手?!?br/>
????“明白,秀哥!”肖絕和吳雨霏雙雙答應(yīng)一聲。
????上官秀三人走進(jìn)懷仁鎮(zhèn),這時候天色已然大黑,懷仁鎮(zhèn)的街道上空空蕩蕩,小商販也已收攤。
????“秀哥,我記得前面有一家客棧?!毙そ^說道。
????“悅來客棧?!鄙瞎傩憬拥馈K新愤^懷仁鎮(zhèn),雖然沒在這里留宿,但一走一過之間,他把鎮(zhèn)子主街道兩旁的店鋪名字都記了個大概。
????肖絕咧嘴一笑,贊道:“秀哥好記性!”
????上官秀搖搖頭,催馬繼續(xù)前行。又往前走出不遠(yuǎn),果然路邊有一家名叫悅來的客棧。來到客棧的門前,三人定睛一看,客棧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不過里面有亮光透過門縫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