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北撤
以前,上官秀對杜基的確是有所覬覦,但看到杜基各地的反抗軍后,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杜基人的反抗精神,簡直是深入骨髓的,不管是誰侵占了杜基這塊領(lǐng)土,都會遭受杜基人的拼死抵抗。
除非占領(lǐng)國能在杜基這里施行種族滅絕,把所有的杜基人統(tǒng)統(tǒng)殺光,但這又不可能做得到,所以說,吞并杜基很容易,但治理杜基卻很難,一旦風(fēng)國這么做了,等于是給后世子孫留下戰(zhàn)爭的禍端。
與其吞并杜基,不如讓杜基臣服,使其成為風(fēng)國的一個屬國,在上官秀看來,這樣是對風(fēng)國最有利的做法。
門沙克肯投靠到上官秀那一邊,倒也不是真的想出賣杜基,做個被國人唾棄的賣國賊,受時局所迫,他只有先親近上官秀,才能想辦法穩(wěn)住上官秀,竭盡所能的讓杜基國避免被風(fēng)國吞并的命運(yùn)。
當(dāng)上官秀表現(xiàn)出欣賞小王子波爾丹,認(rèn)為波爾丹更適合做未來國王接班人的時候,門沙克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如釋重負(fù)感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上官秀能感受到他情緒上的變化,心中暗笑,他之所以愿意與門沙克深交,歸根結(jié)底還是認(rèn)同了他這個人的人品。
如果門沙克只是個見利忘義的賣國賊,那么他在上官秀面前,充其量就是個可以利用的對象,上官秀絕不可能與他走得這么近,更別提什么私交了。
安德森乘坐的馬車先回的王宮,上官秀、黎翎、門沙克三人是隨后到的王宮。
看守王宮正門的有杜基軍,還有風(fēng)國的憲兵隊(duì)。
到了王宮門前,上官秀等人翻身下馬,立刻有杜基軍兵卒快步跑上前來,接過韁繩,將馬兒牽到一旁。上官秀問道:“今日看守宮門的是何人?”
一名杜基軍的軍官快步跑上前來,向上官秀躬身施禮,說道:“小人參見殿下!”
“今日是你負(fù)責(zé)看守宮門?”
“正是小人!”
“大王子出宮,你不知?”
“呃,小人知道?!?br/>
“你可有詢問大王子為何出宮?”
“這……小人未敢?!?br/>
“王子出宮,你連緣由都不過問嗎?”
“這……這……”
“留你何用?!鄙瞎傩銚P(yáng)起頭,用風(fēng)語說道:“憲兵。”
“在!”隨著應(yīng)話聲,立刻有兩名憲兵走上前來。上官秀抬手一指杜基軍官,說道:“玩忽職守,就地正法!”
“是!”杜基軍官雖然沒聽不懂風(fēng)語,但看到兩名憲兵直奔自己走過來,心里也意識到大事不妙。他屈膝跪地,連連叩首,急聲說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兩名憲兵不管那些,架起杜基軍官的胳膊,把他拖到一旁,另有一名背著火槍的憲兵走到杜基軍官的背后,摘下火槍,對準(zhǔn)他的后腦,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jī)。
嘭!
槍聲響起,杜基軍官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兩名憲兵拖著滴血的尸體,大步流星地走開了。在場的杜基軍兵見狀,無不是臉色慘白,汗如雨下,跪在地上的身子突突直哆嗦。
上官秀向兩邊掃視一眼,再什么話都沒說,背著手,邁步走進(jìn)王宮的正門,黎翎和門沙克緊隨其后,由始至終,兩人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黎翎本就是風(fēng)人,是上官秀的部下,對于上官秀的命令,他是不會提出任何的質(zhì)疑。
至于門沙克,他只求杜基不被風(fēng)國吞并,至于上官秀在杜基怎么耀武揚(yáng)威,怎么踐踏主權(quán),在他看來,這些都是次要的小問題,沒必要在這些小事上和上官秀過不去。
再者說,上官秀處死那名軍官也不是無的放矢,的確是他罪有應(yīng)得,今日大王子出宮,他能不問緣由的放行,明日其他的王子、公主出宮,他也能不問緣由的放行,可一旦有哪位王子、公主在宮外出了事,誰能負(fù)得起這個責(zé)任?
在王宮的大廳里,錫格蘭和下面的大臣們正商議著第一指揮官的人選問題,這時候,門外傳來高亢的唱吟聲:“國公殿下到——”
這一聲唱吟,讓原本熱鬧非凡的大廳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咔、咔、咔!
門外傳來軍靴踏地的聲響。坐在王椅上的錫格蘭身子一震,雙肩不由自主地向下縮了縮。他下意識地站起身形,舉目看向大廳的房門。
片刻后,房門打開,上官秀、黎翎、門沙克三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今日之朝議,似乎開得還挺久的?!鄙瞎傩氵M(jìn)入大廳后,向兩旁看了看,凡是對上上官秀目光的大臣,無不是垂下眼簾,躬身施禮?!皣钕?!”“國公殿下!”
錫格蘭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唾沫,說道:“我……我以為國公殿下今日不會來……”
他話沒說完,上官秀打斷道:“不知陛下在與諸位大人商議什么?”
“我們在商議第一指揮官的人選之事?!卞a格蘭賠笑著說道。
“不用商議了,我看,貴國第一指揮官的人選,就定為伊卡大人吧?!鄙瞎傩惚持?,走到王椅所在的臺階前,向站在上面的錫格蘭擺擺手,示意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