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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3章敗露
聽著上官秀的分析,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張崇的手中劍上?!尽骶W(wǎng)www.】
張崇本能反應(yīng)的把手中劍向后收了收,只是現(xiàn)在他再想收劍,已然無用,而他下意識的舉動,也正是他心虛的表現(xiàn)。
他怒極而笑,說道:“一派胡言!上官秀,你無憑無據(jù),只靠你紅口白牙的臆測,就想逼老夫承認(rèn)自己是細(xì)作?”
“沒有真憑實(shí)據(jù)嗎?”
上官秀身手入懷,掏出一張信封,沖著張崇晃了晃,冷笑道:“這里有張長老門下弟子廖維的證詞,廖維已證實(shí),神廟出事的當(dāng)晚,你根本沒有回府取過酒!”
廖維的確是張崇的弟子,而且還是張崇的三徒弟,在張崇門下弟子當(dāng)中,算是輩分較高的了,只不過廖維是個不太受張崇喜歡和重視的弟子。
張崇門下的十名大弟子,其中有九人都已受張崇的推薦,成為神池長老,只有廖維,還是個白身。
身為三弟子,眼看著自己下面的師弟師妹們一個個都成了長老,而自己還一事無成,廖維的心里對張崇又哪能不怨?上官秀選中廖維做證人,算是找到了點(diǎn)子上。
對于上官秀手中的那份證詞,張崇沒有半點(diǎn)懷疑,他怒聲道:“孽徒之言,并不足信!”
上官秀冷笑道:“如果連張長老門徒弟子的證詞都不足信,還有什么是可信的?”
說話之間,他打開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紙,展開,說道:“根據(jù)廖維的證詞,張長老早在三日之前,就已經(jīng)把兩壇酒放于神池山下!”
“放屁!老夫是傍晚才……”他話到一半,猛然意識到自己被氣糊涂了,竟然把實(shí)情說了出來。
不過此時他再收口,哪里還能來得及?雖然他的話只到一半,但眾人也都聽明白了,張崇果然是提前把兩壇酒藏于神池山下的。
當(dāng)時他在神池山上與魏爵下棋,只需一走一過就能把酒取回,哪里還需一頓飯的時候,那么,這一頓飯的時間,他又究竟去了哪里?
現(xiàn)在,人們看向他的目光都已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原來,果真是你!”上官秀把手中的信紙狠狠向張崇甩過去。信紙在空中飄蕩著掉落在地,人們定睛細(xì)看,信紙上哪里有什么證詞,空空如也,就是白紙一張。
廖維是神池弟子,而且還是大長老的弟子,身份顯赫,上官秀又哪里能弄到他的證詞?
他只是知道廖維與張崇這個師父之間有些罅隙,故才用假證詞相詐,結(jié)果這一詐,還真詐出了實(shí)情。
張崇看著地上的那張白紙,恍然大悟地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了,上官秀的狡猾多端,虛虛實(shí)實(shí),簡直已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
他掃視在場的其它人,圣女、魏爵、黃尊、古靈兒看向他的眼神中,即有失望,又有不解和憤怒。
這一刻,張崇終于意識到,事情已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先是垂下頭,緊接著,仰面哈哈大笑起來,大聲說道:“神池與玄靈宮,明明擁有天下最出類拔萃的修靈者,但卻固步自封,只知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卻從未把眼界放到整個天下,可悲可嘆,又令人可笑!”說著話,他的目光直視上官秀,說道:“素聞風(fēng)鬼狡詐,今日得見,果然不假,可被你識破,又能怎樣,老夫取你性命,亦如探囊取物!”說話之間,他猛然提起手中劍,向上官秀箭步?jīng)_了過去。
“殿下小心——”張崇動了殺機(jī),非同小可,魏爵、黃尊、古靈兒幾乎同是斷喝一聲,向上官秀那邊躥了過去。
恰在此時,張崇眼眸一閃,嘴角勾起,身形突然一晃,改變方向,放棄上官秀,轉(zhuǎn)而向圣女撲了過去。
圣女才是他真正的目標(biāo)。
既然已經(jīng)敗露,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他也再無顧慮,只有擒下圣女,才能逼迫上官秀、魏爵、黃尊、古靈兒等人就范,他才有機(jī)會逼著圣女,傳位于他,由他來做神池的圣王。
可是他快,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耳輪中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音爆之聲在神廟的大殿內(nèi)乍響,那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氣浪,讓整個大殿內(nèi)都充斥著勁風(fēng)。
張崇是先撲向圣女的,但上官秀卻硬生生搶在張崇之前,攔腰抱住圣女,一閃而過。
太快了,上官秀全力施展風(fēng)影決,其速度之快,即便是張崇等人的肉眼,看了都覺得眼花。
上官秀抱著圣女,在空中飄著落到了黃尊、魏爵、古靈兒的身后。
在大長老當(dāng)中,魏爵與張崇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他二人的愛好一樣,都貪戀黑白之物,不知有多少個晚上,兩人飲酒對弈,談天說地,或意氣風(fēng)發(fā),或悲天憫人。
魏爵的手握在劍柄上,目光復(fù)雜地看著張崇,問道:“張長老究竟是何人?”
“統(tǒng)域。”回答魏爵的不是張崇,而是上官秀。他把抱在懷中的圣女慢慢放下,不過一只手臂還是緊緊摟抱住圣女的腰身,提防張崇接下來的再次偷襲。
他晶亮的雙目眨也不眨地看向張崇,說道:“數(shù)百年前,統(tǒng)域是為了止戰(zhàn),欲控制神池和玄靈宮,而現(xiàn)在,統(tǒng)域恐怕是為了得天下,才費(fèi)盡心機(jī)的要控制神池和玄靈宮!”
挾持圣女失敗,張崇的額頭已滲出冷汗,不過他的氣焰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狂妄。
他仰天大笑,說道:“天下一統(tǒng),疆域無邊,號令四方,無人不從,此為統(tǒng)域!統(tǒng)域要的,從來都不是止戰(zhàn),而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