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指了指地上的兩個(gè)瓶子。
香姐的臉色一變,一只酒瓶將草坪砸壞了一塊?!澳愀傻??”
張輝開口說道:“香姐,這小子就是個(gè)除草掏糞的,您又不著怕他!他不是這里的業(yè)主!”
“我問你,是不是你干的?”香姐冷冷的盯著張輝。
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香姐抬起腳踹在張輝肩膀上,高跟鞋鞋底尖銳的刺入他的體內(nèi)。
張輝慘叫了一聲,捂著肩膀喊道:“香姐饒命啊!”
“饒命?你個(gè)蠢貨,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香姐冷冷的盯著張輝,開口說道:“地上的草是新西國移植過來的絕種草類——矮精靈草。這種草夜晚會發(fā)出熒光,并且改善周圍土壤,是稀有金鑲玉樹的伴生草。”
“這種草極為嬌貴,要是生長環(huán)境出現(xiàn)問題,可能會導(dǎo)致相鄰的草死亡,從而導(dǎo)致金鑲玉樹死亡。一顆三十年份的金鑲玉,活著的賣三千萬,把你賣了都還不起!”
“什么,這,這么昂貴!”張輝嚇得臉色發(fā)白,但他立即就說道:“香姐,怕什么!這里又沒有人!這個(gè)小子又不是這里的業(yè)主,我們這么多的人,全部都說是這個(gè)小子干的不就好了!”
聽到這話,香姐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冷笑道:“看來你還不知道,眼前這位先生到底是誰?”
“他,他能是誰?”張輝聽香姐這語氣,心頭不安了。
“這位先生就是這棟別墅王的主人,萬總親口和我說送給了一位年輕人,先生您姓林吧?”香姐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錯(cuò),我姓林。”林君笑道?!皬堓x,你打算怎么賠償我的損失?”
“我,我……林君我之前不知道呀,要是知道你是業(yè)主的話,我肯定不會那么做的!”張輝臉色蒼白,抬手猛抽自己的臉,啪啪作響?!翱丛谕瑢W(xué)一場的份上,林君你放我一馬吧!”
“我給你下跪磕頭成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原諒你?”林君覺得好笑,開口說道:“張輝,你之前說讓我喝飲料和酒是不是,現(xiàn)在,你把它們都喝光!”
“是,是!”張輝心下一松,這不算什么,反正都是我的口水。
“等一下,你們幾個(gè),一個(gè)一口痰?!绷志聪蚰菐讉€(gè)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們遲疑著。
“怎么,張輝這樣的狗的話你們都聽,我的話你們就不聽了?”林君眉頭一挑。
“不不不,林少您別誤會,我們這就按您說的做!”他們立即走過來,朝塑料瓶和酒瓶里吐痰。
“現(xiàn)在可以喝了?!绷志聪驈堓x。
張輝的臉色發(fā)白,“這……香姐您給我……啊!”
“閉嘴!林先生讓你怎么做,你就給我怎么做!”香姐冷聲道,萬總的恩人你都敢得罪,不死就算是好的了。
張輝硬著頭皮將兩瓶東西都喝了下去,笑起來比哭還難看的看向林君說:“我都喝光了,您能饒了我這一次嗎?”
“你可以滾了?!绷志恼f道。
“是是是?!睆堓x聽到這話,當(dāng)即松了一口氣,連忙就想鉆入法拉利里逃走。
然而這個(gè)時(shí)候,香姐的保鏢突然將法拉利的車鑰匙搶走。
張輝不由一愣,“香姐您?”
“張輝,你這條狗我不想要了,你滾吧。”香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