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既然這樣的話,那這枚手機掛墜,我以當(dāng)時買的價錢三萬賣給你吧?!绷嘁宦犞心昴腥诉@么說,當(dāng)即就摘下手機掛墜?!跋M闩畠耗軌蛳矚g。順便請你帶句話,希望她不要因為追我這個星,而疏忽了家人朋友。”
“謝謝,真是太謝謝您了。您不愧是大明星,您真的好啊!我女兒喜歡您,真是太對了!”金瑞平心下一喜,嘴巴上立即恭維。
然而就在金瑞平要接手這枚手機掛墜的時候,一只手先一步抓住了掛墜,林君笑著說道:“等一下?!?br/> “你是?”金瑞平見東西落空,心頭不由一惱的看向林君。這小子雖然長得不錯,但應(yīng)該不是哪個大明星吧?莫非是柳燕的助手?
“我是柳燕的朋友?!绷志α诵Γ_口說道:“大叔,看你蹬著一輛三輪車收廢品,生活不大容易吧?花三萬給女兒追星,還只是追一次,這以后就是個無底洞,我看大叔你還是別這么著了吧?!?br/> “讓柳燕給你簽個名,送給你女兒更合適?!?br/> “這,這個簽名自然是好的,但我女兒喜歡掛墜,要是大明星柳燕的,那肯定會心滿意足的。”金瑞平連忙開口說道:“再說我們好不容易遇到一次,要是拿了簽名回去,女兒不滿意,還是和我鬧別扭,我還怎么找你們呢?”
“是啊,林先生,要是這位大叔條件不允許的話,這枚掛墜送給這位大叔女兒吧?!绷嚅_口說道。
林君聽到這話,差點翻白眼。你這傻女人,瞧不出這家伙是在蒙你嗎?哪里有剛好這么巧的事情?
“算了,大叔,我們揭開天窗說亮話,你也別和我裝了。什么女兒,你要是有女兒,也不可能因為追星和你鬧騰,除非你女兒腦袋有問題?!?br/> “嘿嘿嘿,你,你怎么這么說呀,太過分了吧,詛咒我女兒?”金瑞平登時不樂意了。
“我可不是詛咒你女兒,而是在你剛才說的話是真實的情況下,得出的結(jié)論。”林君盯著金瑞平說道:“看你這身子骨,早二十年前就腎臟不行了,你要是有女兒,至少有二十歲了?!?br/> “都這么大一個女孩子了,還因為追星和爸爸鬧矛盾,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腎臟不行嗎?”金瑞平臉色大變,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腰部,心下驚駭。
“你瞧瞧你才蹬了一會兒三輪車,就滿頭大汗,不是腎臟不行是什么?”林君隨口找了一個理由敷衍過去,然后回歸正題說:“言歸正傳吧,你是看出這掛墜不簡單,刻意編了一個故事來詐柳燕的吧?”
“你,你可別亂說呀,無憑無據(jù)的這不是冤枉人嗎?”金瑞平否認。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說了?!绷志沉艘谎劢鹑鹌?,然后將鎖形掛墜舉起來,開口說道:“這枚掛墜看款式和在太理旅游區(qū)小店攤頭賣的差不多,但實際上存在差異?!?br/> “第一點,這枚掛墜上的‘通靈寶玉’四個字,古樸大氣,端莊威嚴,明眼人瞧的出來,絕對出自大師之手。第二點,這塊玉的表面有天然包漿,雖然因為保存的不大好,而磨損的很嚴重,但依舊能夠以此辨別出,這應(yīng)該是出自清代,花紋應(yīng)該是清代中期開始流行的云流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