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
陳溪和陳煙以及劉銳等人正圍在一位女主持身邊,幾人透過一扇小門看向舞臺。
“這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哥他被認出來了?”陳煙問向女主持。
女主持苦笑道:“具體怎么認出來的我也不知道,一開始我和楊亮老師開始就在臺上宣讀著陳溪的節(jié)目,結(jié)果舞臺后方就傳來兩個女生的尖叫,然后保安和學生會的人就跑過去了,讓你哥哥摘下口罩...然后...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好的吧?!标悷煙o語道,“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江老師已經(jīng)上去主持場面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穩(wěn)下來了,好像是要把你哥請上臺說幾句吧...?應(yīng)該是這樣,我把話筒交給江老師就回后臺了?!迸鞒只卮鸬?。
“我哥上去講幾句?他能說什么啊...要不打個電話給他讓他直接回去吧?”陳煙看向陳溪道。
“他不是在和沈院長在說這話嗎?”陳溪眉頭微蹙。
“好像也是...那算了,他自己看著辦吧...明明剛剛直接讓保安送他離開就可以了的,非要答應(yīng)留下來...”陳煙小聲抱怨道。
突然,劉銳道:“快看,莫離老師上臺了?!?br/>
陳煙等人聞言,齊齊轉(zhuǎn)頭看向舞臺。
而此時,莫離也有些腦殼疼。
他跑上臺來,能干什么呢?
他年紀和這些學生比起來壓根就大不了幾歲,而他的社會經(jīng)歷其實也沒多少,前兩年都是在公司當社畜罷了。
難道要跟這些學生們說他在公司當社畜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
還是說上班摸魚的經(jīng)驗?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雖然說這些學生們肯定有一部分未來也是當個打工人,但“傳授”這種經(jīng)驗?zāi)且蔡x譜了。
至于談一些他創(chuàng)作歌曲什么的經(jīng)歷?這就更不可能了,這里是商學院,對音樂有研究的基本沒幾個,他講出來無異于對牛彈琴。
不過,也還好臺上除了他自己外,那便是之前跑上來主持局面的江老師。
“歡迎大明星蒞臨咱們南大商學院哈!說實話當時我看到莫離先生的時候,整個人和臺下的你們一樣,內(nèi)心的興奮難以描述的?!苯蠋熋黠@是有幾分主持功底的,即便臺下現(xiàn)在非常吵鬧,但整個人絲毫不慌。
而在莫離上臺后便立在他身邊后,說話的語氣雖然也有些激動,但非常平穩(wěn),“畢竟我也算是莫離先生的半個粉絲,像您的《pacificrim》,我初次聽到的時候,一整天都在循壞,到現(xiàn)在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但是每一次聽還是會感覺到內(nèi)心澎湃!”
“謝謝。”莫離呆愣地站在一旁聽完旁邊江老師的話,完全不知如何接話,只好說了聲謝謝。
“呃...”江老師感覺氣氛好像有些尷尬,干笑一聲,看向莫離道:“莫離先生今晚來咱們商學院是為了看您妹妹她們的表演嗎?”
“是的?!蹦x點點頭。
“剛剛也看了陳煙同學她們的表演,您覺得她們的表現(xiàn)如何?”
“非常好,同學們應(yīng)該也是看得很開心吧?!?br/>
這時候莫離當然不可能說什么“一般”、“還行”之類的話,自然是能夸就夸。
“相信大家也都知道莫離先生前幾天可是受到咱們央媽的表揚了,但相信在場的還有不少同學包括我,都是不怎么了解過程的,莫離先生能不能跟我們聊一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