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恩張了張嘴,還未說話,梅麗莎就打斷了他。
“隊長,我有權知道真相。我不要聽你和其他人說的借口?!泵符惿つ椎俚馈?br/>
“這幾天的貝克蘭德不可能無事發(fā)生?!?br/>
“今天的雨是一場盛大的彌撒。這件事情不僅是牽涉到了女神,連風暴教會都出手了。隊長你不可能騙我說這幾天無事發(fā)生?!?br/>
鄧恩·史密斯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苦笑著道:“但是,梅麗莎,我們有保密協(xié)議。你不是值夜者,我不能說?!?br/>
“你不能不問,就按照我們希望的那樣做嗎?”鄧恩道,“你應該知道,這個時候讓你離開,是為了你好?!?br/>
“隊長,就是因為我知道,所以才一定要問?!泵符惿瘏s堅定地搖了搖頭。
“是東區(qū)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所以涉案的人都要被轉(zhuǎn)移走?!泵符惿瘑枴?br/>
“嗯。”鄧恩含糊了一聲。
“謝林也被轉(zhuǎn)移走了嗎?發(fā)現(xiàn)異常的是我、謝林和瑞貝卡。”梅麗莎道。
“……唔?!编嚩髟俅魏艘宦?,“他已經(jīng)不在221b了?!?br/>
“隊長,我們不玩文字游戲?!泵符惿钗艘豢跉獾溃爸x林如果現(xiàn)在不在221b并不算是‘被轉(zhuǎn)移’了。這并不能夠說明他沒事。”
“他被轉(zhuǎn)移去哪兒了?他是我的投資人,如果是‘訪學行程’,他也可以受邀前往。他為什么不在出行的名單里?能夠執(zhí)行高層次保護任務的值夜者人數(shù)并沒有這么富余吧?”
這一次,鄧恩露出了一個為難的笑,沒有回答。
他不可能欺騙梅麗莎。
“……”
氣勢洶洶的梅麗莎看到鄧恩的表情,立刻就沉默了下來。
半晌,她才啞著嗓子道:“他還活著吧?”
鄧恩點了點頭。
“他在哪里?”
鄧恩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為什么是他?”梅麗莎抿了抿唇,又問道。
鄧恩依舊沒有回答,他望著梅麗莎沒有說話,他的雙眼看起來像是古老森林里乏人問津的湖泊。
梅麗莎的表情變化莫測。她咬了咬牙,躲了一下腳。
“謝謝您的回答,隊長。您沒有說任何話,透露任何事。是我自己猜出來的?!泵符惿贝掖业男辛藗€禮后,就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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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荊棘安保公司地下室單間。
從稿件中抬起頭來,伊格納望向走進來的鄧恩·史密斯??粗犻L的表情,伊格納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問道。
“都走了嗎?”
“嗯。”鄧恩頷首,“詹寧斯·溫澤、約書亞·利茲、梅麗莎·莫雷蒂、瑞貝卡·瓦特,·簡·哈德森都已經(jīng)離開了貝克蘭德?!?br/>
伊格納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是他之前占卜到的可能會有危險的幾位朋友。他將名單報給了值夜者,值夜者們也很快的采取了行動。
至于休·迪爾查教官,蘇茜醫(yī)生都顯示沒有異常。伊格納就沒有把他們的身份暴露給值夜者。
當然,伊格納也嘗試占卜過佛爾思·沃爾小姐的近期情況。沒有任何的結果。
伊格納知道這是由于對方是同途徑高序列半神的原因,但考慮到休·迪爾查教官與佛爾思·沃爾小姐的關系密切。兩人應該都是沒事。